眼看宴席要进入尾声,陆陆续续的有人开始离席。
几个大妈出来收拾残局,三大妈最积极了,拿着一个铁盆挨个桌折菜,剩一点的也不放过。
刘光天吃饱喝足,站起身正准备也收拾凳子,看看谁家的,别认错了,一会给还回去。
许大茂一身酒气的走过来,搂着刘光天肩膀,
“光天…光天兄弟!哥哥今天…高兴!”
“进门那会一群小孩子,叫的…好!”
“兄弟,你给哥哥…长脸了!”
“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亲的!”
刘光天看着人都醉的没边了,赶紧劝着许大茂回去歇歇。
娄小鹅过来了,
“你是光天吧,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嫂子客气了,快带大茂哥歇会吧。”
刘光天连忙说。
“那麻烦光天你们先忙着了,我们先走了,回头嫂子请你们哥俩吃饭。”
刘光天看着娄小鹅拉着许大茂往回走,阳光洒在娄小鹅的红色外套和白色裤子上,泛出一圈光晕,刘光天不禁多看了两眼。
想想娄小鹅以后的日子,也是叹一口气。
说不定前几天他可以阻止的,也许她不进这个院里来,后面会过的不一样。
“但是为什么也没有做些什么阻止这件事情呢?”
他问自己,
“我也不知道啊!”
这种事情,他曹光天表示不知道,不要问!
“可惜春风不懂我伤悲,
像你不懂我的泪,
我把真心都给了你,
你把余生给了谁。
可惜春风不懂我伤悲,
像你不懂我心碎。
那付出的爱再收不回,
伤透的心还能爱谁”
许大茂结婚后,四合院中再次平静下来。
刘光天最近很忙,到处送货。
用户口口相传,销量爆发式增长。
主要是东西太好了,又独一无二,用过一次,再看原来的东西,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杨三瑞的妈妈和王胜利,胡建军的妈妈都在纺织厂工作,结果一个传一个的,纺织厂有着上千人,还大多数是年轻女工。
杨三瑞把事情交给了她妈妈,大姐杨大美推荐给原来认识的人,也都开始持续要货,她二哥现在成了搬运工,每隔几天都要从刘光天这里,搬一大袋子百十包卫生巾。
杨三瑞她自己也不轻松,刚开始时候跟几个同学介绍一下,后来也是多了好几倍客户,都是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些。
而刘光天自己也不轻松,张二河在黑市铺开,就得他送货给张二河,几天就是百十来包的量。
还有骆曦,她倒是没怎么宣传,但是难免跟同学一起上厕所,洗澡什么的,又难免其中有几个大嘴巴。
于是骆曦也是痛并快乐着,分成不少,但是她都快成中转站了,总有人跑家里来买一包。
这还是她让人保密的结果。
于是,现金,票据成了最直接的体现
刘光天手里有了将近四千块的巨款,还有各种票,
刘光天痛并快乐着。
又到了给张二河送货的时候,他拿着空布袋子走出大门,快到张二河家时候,布袋子变成鼓鼓囊囊的。
进了门,张小溪就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