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两道超过150分贝的尖叫声在公园里响起。
仿佛一段防空警报!
“啊!我糙!我瞎了,我瞎了!这流氓竟然…”
姑娘流出了痛苦悔恨的泪水。
“本来以为是一次普普通通的相亲,没想到他不装了,他摊牌了,他竟然有了想法,我觉得我已经脏了……呜呜呜……”
“啊!我糙!我值了,我值了!这孩子真尿性,刚见姑娘就这样?他还那样看着我?”
张媒婆仿佛看到了夕阳下的奔跑,那是她的青春……
“想想俺家老头子,真是…”
张媒婆抱着姑娘,看了看路边的小草尖儿,难过的摇摇头。
傻柱没功夫理会他们,再待在这里,他真的要原地爆炸了!
扭头就朝着医院跑出去,边跑边弯腰调整姿势,如果不这样做——
他,疼!
两个女人的叫声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都看了过来。
一群围在一块下象棋的大爷,本来围着棋盘正吵架。
围观的人里有个秃顶老头,你说你看就看吧,他还在边上比比,一会儿说这个你该出车,一会儿那个该跳马的。
坐在棋盘前的戴鸭舌帽刘老头忍不住了,
“王德发!你能不能闭嘴!”
对面戴眼镜的牛老头扶扶眼镜,
“观棋不语真君子。”
围观的人都骂他,王老头正准备跟一群人怼两句,来个舌战群儒,就在这时,听到远处传来的尖叫声。
他正对着傻柱相亲的地方,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毕生未见的情景,
“我糙!这年轻人!”
一群老头不明所以,一起转过头来,
“我糙!这年轻人!我糙!”
只见一个年轻人弓着腰,捂着脸往外面跑。
即使是这样,也盖不住他锋芒毕露的样子。
一群老头惊呆了,人活得久了,果然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他们不由得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样锋芒毕露的样子吗?
可惜现在,恨不得上一次茅房换一双鞋。
棋盘前的牛大爷,扶了扶眼镜,低声喃喃,
“青丝白发一瞬间,
年华老去向谁言,
春风若有怜花意,
可否许我再少年!”
抬头看看周围一群的老头,他们都在痴迷的望着远去的身影,
唯独惹事的王大爷正看着他,嘴唇轻颤,
戴眼镜的牛大爷有些激动,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世界真奇妙,这谁能想到,这个嘴贱的王德发,竟然是他的知音,牛老头鼓励的看着他,期待他的回音。
只见惹事的老头王德发,轻声说道:“我糙!”
戴眼镜大爷只觉得,心里有一股血冲上来,眼前一黑。
再说傻柱,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到医院,路人纷纷驻足观望,发出一阵阵赞叹。
虽然他们不认识这是谁,但是背后“红星轧钢厂”五个大字特别醒目。
到了医院,医生给傻柱仔细检查了一遍,表示没啥大问题,休息一阵就好了。
又问他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比较补的东西。
傻柱回忆着,前天他倒是偷偷藏了个羊腰子,就问医生,
“羊腰子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