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商量,让大哥多带点货老地方见,刘光天就先去路口等着了。
不一会,大哥带着东西过来了,远远的看到前面有个包,后面两根长条。
“也是帮大哥清库存了!”
刘光天想着。
大哥先放下身后东西,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布包,打开,
“枪牌撸子,好东西,看看!”
“嗯!比利时勃朗宁M1900,
口径 7.65mm,弹匣容弹 7 发,全枪长约 163 毫米,重约 0.64 千克 。??”
刘光天想着下午看书的内容,仔细对照了一下。
“好东西呀!”
上手开关保险,拉套筒,卸弹夹,都很流畅,不错!
大哥在旁边,看他一阵鼓捣,也不着急,等刘光天忙完了,又拿出另一个纸包,
“兄弟,这个叫七星子!看看。”
刘光天接过来,这还是一把转轮手枪,
经过老哥的指导,“哗啦”打开弹巢,“哗啦”一声又合上,学着电影里转了两圈,
“有意思,要了!”
虽然他的书还没看到这里,不知道这是什么型号,但是没影响。
卖枪大哥看他挺满意,弯腰捡起一把长枪,递过来,
“中正式!”
“呦呵!光头的枪!”
刘光天看着它黑亮的枪管,比三八大盖略短的枪身,枪栓上方刻着三个字“中正式”,
摸着枪身,他仿佛看到了一群高级军官,正严肃认真的看着,一个穿军装的光头训话,
“我不明白!
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着项羽被困垓下,仿佛这中原古战场对我们注定了凶多吉少。
二十年前,我从徐州踏上征途,开始了第二次北伐,中华秋海棠叶遂归于一统。
本党本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短短二十年之后,这里竟至于一变而成为我们的葬身之地了么?
无论怎么样,会战兵力是以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
刘光天“噗嗤”一声,大哥看过来,有点疑惑,
“这东西有啥可笑的?”
“挺好,要了!”
卖枪大哥开心了,管你笑什么,只要你能拿出钱,神经病我也敢卖!忙拿出另一把长枪。
“水连珠!”
刘光天眼睛一亮,
这个他熟悉,上次打猎就是用这个,第一枪也是她发出来的,可以说是自己的初恋情枪!
“水连珠,苏联莫辛 - 纳甘步枪在中国的俗称?,这款手动栓动步枪于 1891 年在沙俄定型,采用 7.62×54mmR 口径,弹仓容弹量 5 发,全枪长约 1020 毫米,枪重约 3.9 千克 。??”
“好东西啊!”
刘光天摸着枪身,仿佛看到一群脖子右拧,高喊着“乌拉”冲向敌人,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
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不过,现在的毛子不是好毛子,准确的说,他们一直不是什么好毛子,只有一段时间比较友好。
交易完成。
刘光天对着卖枪大哥说,
“大哥咱们也算是认识了,不知大哥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