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转身走向厨房。
“柱子,老许父子俩来了,多添两个硬菜。”
何雨柱系着白围裙,手里拿着大铁勺,头也不抬地回应。
“得嘞小舅!交给我您放心!”
案板上放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和一颗大白菜。何雨柱拿起菜刀,刀光闪烁。五花肉被切成均匀的方块,厚薄一致。
热锅下油,油温烧热。何雨柱倒入白糖炒糖色。
锅底起泡,颜色由浅转深,变成红褐色。
他把肉块一股脑倒进锅里。刺啦一声脆响,白烟顺着烟囱飘出去。
何雨柱快速翻炒,肉块迅速裹上红亮的糖色,浓郁的肉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倒入酱油,加入八角、桂皮、香叶,加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大火烧开。
趁着炖肉的功夫,他又把白菜帮子切成斜片,调了个酸辣汁。
不到半个钟头,一盆红烧肉和一盘醋溜白菜端上八仙桌。加上原先备好的下酒菜,摆了满满一桌。
酒杯倒满汾酒,几人围坐在一起。
许富贵端起酒杯,敬向陈安。
“陈厂长,我干了,您随意。以后许家全听您的招呼!”
陈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大茂好好考夜校。踏实干活,以后的路宽着呢。”
同一时间,前院西厢房。
阎解成穿着厂里发的蓝色劳保服,手里端着两个大号铝饭盒推开屋门。
屋里没生炉子,冷得像个冰窖,连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阎解放和阎解旷裹着单薄的旧被子,缩在床角发抖。
“大哥,你回来了。”解旷探出半个脑袋,牙齿直打架。
阎解成把饭盒放在缺腿的方桌上,搓了搓手。
“解放,解旷。起来吃饭。今天中午我在厂里食堂打的白菜炖肉。我没舍得吃完,特意留了一半给你们带回来。”
两兄弟一听有肉吃,眼睛直冒绿光,赶紧披上棉袄下地。
铝饭盒的盖子一掀开,浓郁的猪肉香味飘满屋子。上面盖着几大片厚实的五花肉,油光发亮。
两兄弟拿起筷子,夹起肉片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大哥,这肉真香。咱们好久没见过荤腥了。”解放边吃边说。
阎解成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慢慢吃。以后大哥挣工资了,天天让你们吃饱饭。”
话音未落,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屋里。
阎埠贵背着双手,黑着脸走进来。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饭盒,鼻子用力吸了两下。
“解成,你带肉菜回来,也不说给父母送点?你还有没有点孝心?”阎埠贵摆出父亲的架子,大声质问。
三大妈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帮腔附和。
“就是,解成。你爸养你这么大容易吗?有肉不知道孝敬老人。”
阎解成站起身,护在两个弟弟面前。
“爸,您说这话亏心不亏心?咱们可是分了家的。王主任当时怎么说的?这西厢房归我们哥仨,您还得按月掏抚养费。”
阎埠贵伸手指着桌上的饭盒,迈步走过去。
“分家怎么了?分家我也是你老子!你吃大肉片子,让我喝棒子面糊糊?给我拿一半过来!”
阎埠贵伸手就要去端饭盒。
阎解成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开,力气大得让阎埠贵后退了半步。
“您还知道是我老子?解旷冻成冰坨子的时候,您连正房的门都不开!现在闻见肉味了,倒想起自己是当爹的了?”
阎埠贵理亏,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撑。
“那是我怕你们耍苦肉计!我那是为了教育你们。这肉我今天必须吃!”
阎解成冷笑一声,一步不退。
“您敢端走一块肉试试!我明天一早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问她这十块钱抚养费您打算什么时候给!”
听到王主任的名字,阎埠贵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没词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在街道办挂了黑名单。要是再去闹,管事三大爷的头衔没了不说,学校的教职都得受牵连。
阎埠贵指着三个儿子,手直哆嗦。
“行!你们翅膀硬了。我看你们这三个白眼狼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一甩袖子,转身跨出门槛,把门摔得震天响。三大妈也灰溜溜地跟了回去。
西厢房里安静下来。
阎解成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
“吃,连肉汤都别剩下。咱们不靠他,一样活得好!”
转眼间,六天时间过去了。
这六天里,陈安没闲着。
他看着家里那个稳压器运转良好,心里琢磨着西山疗养院那边老首长们需求大,那几个肯定不够用。
他每天晚上留在厂里的电工钳修室加班。画图、裁板、绕线、焊接。一连多做了六个一模一样的高精稳压器。
做好之后,他把设备装进帆布包,交给李云龙,让他带给大领导和老旅长他们备用。
日子过得平稳。
这天晚上,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陈安坐在东跨院正房的八仙桌旁。李映雪刚洗完脚,坐在床沿拿毛巾擦拭脚背。
陈安闭上眼,意识探入现代蓝星空间。
空间里的作物到时间了。
陈安站起身,走到靠墙的实木柜子前,假装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