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大姐!我一定好好学习!头悬梁锥刺股!保证达到良好!”他几乎是哭着立下军令状。
傅海棠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次他也没法求情了。他走过去,拍了拍宋未寒(暂时无法称之为“神”了)的肩膀,语重心长:“小七啊,长点记性吧。学习是为了你自己。等你啥时候能靠自己考个像样的成绩,姐夫再送你一辆更好的。”
宋未寒含着泪花,用力点头。他终于深刻地认识到,在这个家,什么姐夫的爱、跑车的诱惑,在大姐的藤条和“社会性死亡”的威胁面前,都是浮云!唯有好好学习,才是唯一的求生之路!
宋家的鸡飞狗跳,总是围绕着“宋小七”的学习成绩,周期性地上演着。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热闹吧。
白日的喧嚣与“家法”的余威渐渐散去,宋家老宅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主卧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勾勒出相拥两人的轮廓。
宋未雨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裙,靠在傅海棠怀里,两人一起看着床头支架上平板电脑里播放的一部老电影。傅海棠一只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电影剧情舒缓,并不是重点,慵懒惬意的氛围在空气中流淌。
“今天累不累?”傅海棠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带着清香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他指的是白天处理宋未寒那些糟心事。
宋未雨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还好。就是小七那孩子,总是不长记性。”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但并无多少怒意。
傅海棠低笑,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男孩子嘛,皮实,多打几顿就记住了。”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
宋未雨嗔怪地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背:“说得我好像多暴力似的。”
“怎么会,”傅海棠从善如流地改口,吻了吻她的发旋,“我们傅太太管教弟弟,那是用心良苦,恨铁不成钢。”
宋未雨被他逗笑,抬头睨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电影里正放到男女主角互诉衷肠的片段,傅海棠看着怀里人映着屏幕微光、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心中一动,收紧了手臂。
“未雨。”
“嗯?”
“今天看到语微陪你挑的礼服照片了。”他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占有欲,“那件红色的……很美。”美到让他只想把她藏起来,一个人欣赏。
宋未雨感受到他骤然升温的体温和加重的呼吸,脸上微热,故意道:“是吗?我还担心太艳了。”
“一点都不艳,”傅海棠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傅海棠的未婚妻,有多耀眼。”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委屈和霸道:“不过,订婚宴那天,能不能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宋未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转过身面对他,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傅先生,你这醋吃得是不是太早了?连宾客的醋都吃?”
“吃,当然吃。”傅海棠理直气壮地承认,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眼神幽暗,“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又怕全世界都看到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