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崽出生第十五天。她已经从一个只会哭的娇气包,进化成了一个会哭会闹还会卖萌的小狐狸。不是她变了,是她发现哭太累了,卖萌更省力。
早上,宋未雨走进婴儿房,涓崽正醒着。她躺在小床上,抱着深红色兔子,睁着大眼睛看天花板。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看到妈妈,先是一愣,然后嘴一咧,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那个笑容,像清晨第一缕阳光,像春天第一朵花开,像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加在一起。宋未雨的心都化了,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涓崽,你笑了。”涓崽靠在她怀里,小手攥着她的衣襟,小脸贴在她胸前,安安静静的。宋未雨低头看着她:“你昨天还哭了半小时,今天怎么这么乖?”涓崽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又笑了一下。宋未雨忍不住亲了她一口:“你真是个小狐狸。”
上午,傅海棠抱着涓崽在客厅里走。他不敢坐下来,怕她又哭。但他走了十几分钟,涓崽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低头一看,涓崽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他问:“你不哭?”涓崽看着他,又笑了一下。傅海棠的心也化了,在沙发上坐下来,涓崽没哭。她靠在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安安静静的。傅海棠低头看着她,忽然说:“未雨,她今天怎么不哭了?”宋未雨走过来,看着女儿:“因为她发现哭太累,卖萌更省力。”
下午,琛崽放学回来,第一个跑去看涓崽。他趴在婴儿床边,看着妹妹:“涓崽,大哥回来了。”涓崽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嘴一咧,又笑了。琛崽愣住了:“她笑了!她对我笑了!”珹崽也跑过来看,涓崽也对他笑了。落崽和沅崽也跑过来,涓崽也对她们笑了。潼崽也跑过来,涓崽对她笑了。澄崽翻了个白眼——那是“她也对我笑了”的白眼。珩崽和瑆崽也跑过来,涓崽笑了。溪崽也爬过来,涓崽也笑了。她对每一个人都笑了。不是哭,是笑。不是闹,是安静。不是娇气,是卖萌。
晚上,涓崽饿了,哭了起来。宋未雨把她抱起来,准备喂奶。她刚坐下,涓崽不哭了。她看着妈妈,眨了眨眼睛,然后嘴一咧,又笑了。宋未雨说:“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哭了?”涓崽继续笑,笑得甜甜的,像一颗小糖果。宋未雨被她笑得没办法,只好先亲了她一口,再喂奶。涓崽喝着奶,嘴角还带着笑。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宋未雨躺在床上,傅海棠躺在她旁边。“海棠,”宋未雨说,“今天涓崽对每个人都笑了。琛崽、珹崽、落崽、沅崽、潼崽、澄崽、珩崽、瑆崽、溪崽,每个人都笑了。”傅海棠握住她的手:“嗯。她今天没哭多久。”宋未雨说:“因为她发现哭太累,卖萌更省力。只要她笑,我们就会抱她、亲她、哄她,不需要哭。”傅海棠笑了:“她比姐姐们聪明。”宋未雨说:“嗯。升级版娇气包,卖萌版娇气包。”傅海棠说:“那我们以后会被她吃得死死的。”宋未雨笑了:“已经吃得死死的了。”
宋未雨转头看向窗外。月光洒在花园里,十一盆花安安静静地开着。“海棠,涓崽不仅娇气,还会卖萌。她会比五个姐姐更厉害。”傅海棠点头:“嗯。更厉害。”宋未雨说:“但我们爱她。”傅海棠说:“爱她。”
窗外,月光如水。涓崽出生第十五天,不仅娇气,还会卖萌。她会对每个人笑,笑得甜甜的,让人心都化了。她不用哭了,只要笑,什么都能得到。她是升级版娇气包,也是卖萌版娇气包。她比五个姐姐加起来还厉害。但爸爸妈妈爱她,哥哥姐姐们也爱她。她是家里最小的——不是,天蓝色的,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