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这个时候自然也看到了赵暑末的车。不过此时的柯南还认为这个纸条和所谓的宝藏不过是这些孩子想象出来的罢了。因此也就没有去跟赵暑末打招呼。
赵暑末按照张远的指示寻找着对应的霓虹灯招牌。“五角星的摩天轮。”看着在白天几乎看不出来的灯带,赵暑末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得加快速度了。在白天,不发光的霓虹灯牌跟其他招牌几乎没有什么区别。而到了晚上,那个小侦探恐怕找到比自己还快。他可是在热带乐园见识过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的。
赵暑末最后来到了一座大桥,与大桥相对的正是一片无人居住的废楼。能在白天找到这里也是辛苦他了。
“唉,这。”赵暑末看着张远给他的暗号犯难“什么叫做在楼顶时桥的影子和水面倒影形成鱼的形象?”
赵暑末来到楼顶,在这里他看到了张远所说的桥与倒影还有路灯形成了鱼一样的倒影。“再往后倒倒。”很快赵暑末就看到了完整的鱼,也找到了散落的金币。
“找到了。”赵暑末环视一周后抬起头来,几个袋子正挂在天花板上。放下来打开,枫叶图案即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也熠熠生辉,这正是价值6亿日元的金币。“真的,找到了?”
赵暑末看着沉甸甸的金币,一种不真实感充斥在他的心头上。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赵暑末把自己的痕迹收拾干净后,不忘张远的嘱咐留下地上的金币后,在原本的位置挂上了重物。
而此时,柯南才刚刚发觉暗号的真实含义。意大利的强盗团伙此时也把注意力光放在了少年侦探团的身上。
至于高木直人,这个时候他还在跟杜伯宣理论张远的问题。而杜伯宣回复无非就是多担待,多理解。还有就是搬出张远的关系示意高木直人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赵暑末平安带着金币回到总部,没有遇上诸如碰见柯南或者是被识破之类的小概率事件。换个思路来想,也许没碰上柯南平安无事才是真正的小概率事件?
“组长,金币找到了。”赵暑末向张远汇报着行动成功的消息。
“找到了,那你现在在哪?”张远询问了一下赵暑末的位置。“你先呆在那儿别动。金币你自己先看着,我过会儿就来。”然后张远便打了辆出租车前往总部。虽然出租车司机很好奇张远一个少年去北方工业集团的公司总部做什么,但是还是带着张远到达了目的地。
在地下车库,张远找到了赵暑末。此时的赵暑末正守在车子里,连带着那价值六亿日元金币一起。“金币呢,让我看看。”张远敲了敲车窗。
赵暑末打开车门,张远打开后,座上袋子的一大堆金币就这样展现在他的眼前。“还是很漂亮的,对吧?”张远看了看,挑出一枚品相比较好的金币放进自己兜里。“这就算我的纪念品了。你也拿一点,是外快哦。”张远招呼赵暑末也拿一些。
“啊?”赵暑末愣了愣。
“接着,这算外快。”张远抓起一把金币放进袋子里扔给赵暑末。“是我让你干的。这是我给你的报酬,懂了吗?”
“知道了。”赵暑末脸色复杂的让那一小袋金币放进自己的内衬里。
“说你能走吧,你把剩下的金币带着跟我去找杜伯宣。”张远重新封上袋子口。“走了,别愣着。”
“我一直抱着吗?”赵暑末指了指一大袋金币,这个数量的金币一直搬到杜伯宣的办公室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废话。不是你办,难道我办?”
张远一把把杜伯宣办公室的门打开,“什么情况,叫我干嘛。”办公室里,高木直人和杜伯宣都在。
高木看了一眼杜伯宣,眼神明显是在问‘他都这个样子了,你不管管。’但杜伯宣鉴于张远前几天的报告和上级的嘉奖令只是批评了张远几句“你不要总是一惊一乍的,要对其他同志都有一些尊重。”
“总经理,你怎么这个样子。”高木直人看杜伯宣根本不想管张远便觉得自己人生无望,这得是多大的关系。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垂头丧气了起来。
“不过张远啊,你说的黄金是真的吗?”虽然杜伯宣不打算说张远,但他确实对张远所说的金币很感兴趣。
“当然是真的,已经找到了。”张远挥了挥手,赵暑末把袋子放在地上。看到赵暑末的动作,两人便知道这个袋子的份量不轻。
“你,你说什么?”高木现在快要崩溃了,张远的做事方式根本是在挑战他十几年来情报工作的原则。就跟一个普通数学家看到一个人睡一觉起来写了一堆公式,说我寻思是这样,然后都是对的。(什么拉马努金)
杜伯宣打开袋子口,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堆枫叶金币。“张远,你的打算是?”杜伯宣看着这一袋子金币。毫无疑问,如果张远愿意将这些金币全部上交归公,那肯定是大功一件。
“总价值差不多是6亿日元,其中缺的部分你就算是合理损耗了。”张远根本对钱没有世俗的欲望“再给我和赵暑末记个功,发个奖金,剩下的就归公吧。”
“记功啊,问题不大。”也许其他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立功还要拖一下,但是张远肯定不用这样,连带着赵暑末也是在履历上记了一笔。
“还有事吗?”
“哦,上级对你上次报告的嘉奖下来了。”杜伯宣把一张纸和一个盒子拿出来“这是嘉奖令和勋章,还有就是你的军衔提高了。”说到这里,杜伯宣的脸色也怪异起来。“以你的立功速度,说不定你会是MSS里最年轻的少校那。”
“少校吗?”张远想了想“听上去不错。我先回去了。赵暑末,开车去。”说完,张远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杜伯宣和高木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