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吃完饭要散场了,李怀水和许大茂俩人送何雨柱兄妹。
按理说这么几步路是不用送的,谁让李怀水精神力扫描到了异常情况呢……
让何雨柱亲耳听到,自己敬爱的一大爷跟亲爱的秦姐,在自家菜窖里边儿卿卿我我。
很显然,这一幕实在太刺激了,把何雨柱刺激的都快失去理智了。
三个人互相配合又把何雨柱给抬回了李怀水的屋子里。
“你们这是?怎么又回来了?”娄晓娥诧异的问道:“还有这怎么抬着就进来了?”
她居然还在吃……土豆丝就那么好吃吗?
“晓娥嫂子,你没跟着去可是你今晚最重大的损失!”何雨水眉飞色舞的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起来。
“我们俩可松手了啊?你可不能窜出去找事儿!”李怀水一边儿松手一边儿对着何雨柱郑重的说道。
“哎呀!你们俩真是!早就应该松开了!赶紧的!”何雨柱也低声说道。
“我们要不拉着,你都要冲进去了!”许大茂也松开手笑道:“怎么?你也想加入进去?”
“我呸!”何雨柱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脚骂道:“这俩臭不要脸的玩意儿!我何雨柱算是瞎了眼了!啊呸!”
“特么的什么玩意儿!恶心!太恶心了!恶心!”何雨柱愤怒的对着空气挥拳道。
“你小点声!”李怀水拉了他一把:“你再把隔壁聋老太太给惊醒!”
这群小畜生!我是拉了一被窝,我自己还没说恶心,你们就知道了?你们够得着恶心吗?一群小畜生!聋老太太光眼子站在屋子中间,对着墙壁咒骂道。
“我真没想到……一大爷他!啊呸!狗东西!这个老扒灰!”何雨柱气愤的指着中院儿的方向低声说道:“那可是他徒弟的媳妇儿啊!”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许大茂坐在椅子上笑道:“人家秦寡妇自己乐意,你没听出来吗?”
“这俩人还准备把李医生也套上呢!”何雨水生气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哥哥不够努力!这么多年了也不上进,人家嫌少了!”许大茂接口说道:“而且人家怀水还年轻,万一套上还可以出力几十年。”
“他们想的倒是挺美!”娄晓娥也气愤的说道:“这俩人在里边就这么折腾?你们听了多久?”
“哈哈哈哈!也没多久,加起来五分钟?”许大茂笑了起来,还比了俩手指晃了晃:“两次!”
娄晓娥看他的样子就来气,你有资格笑别人吗?你一个几秒钟的人还好意思笑人家几分钟的?
你们俩加起来的时间,还不如人李医生一个零头……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那带有深意的目光,笑声也渐渐停住了,心虚的低下了头。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何雨柱心中对秦淮茹的滤镜本来碎成碎片了,现在变成了粉末儿……
同时对易中海这个心目中,原本填补了父亲位置的人,也充满了愤怒。
父亲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到了保定,自己带着妹妹去找,想问个清楚。
结果到了地方,别说见面了,却连门儿也进不去。
回来之后自己还不到十六岁,也接不了父亲轧钢厂的班,只能靠捡破烂养活自己和妹妹。
这时候是一大爷易中海给了自己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