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鸣安慰道：“不要沮丧嘛，这也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既然掌握了这个电话号码，不管他是不是叫杜可雨，这个问题交给白处长去处理，她一定有办法查得到，因为，现在的手机都是实名制，然后我们再追根溯源嘛。第二，徐瑛子又不是死了，既然知道她是回娘家去了，那我们就查查她的户籍，只要能查到她的户口是从哪里迁移过来的，那里不就是他的娘家妈？大不了，你们去把她从娘家找回来，当然，你们也可在当地进行询问。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从省厅调过来的段楚楚，不负众望，通过天网已经查到了那个肇事司机的正面头像，而且相当清楚，它正在进入警方数据库，查找他的相关信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严谨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好呀，好呀，这简直是太好了。正所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说实话，这会儿我的心情好过多了。”

高天鸣起身拍了拍严谨的肩膀：“严处长，你要记住，你是弟兄们的头，如果你的情绪低落，那就会直接影响他们的斗志。”

严谨也站起身，非常诚恳地说道：“是，高局，我记住了。”

高天鸣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五点四十五分了。想起晚上要给段楚楚和新来的两个实习生接风，便掏出了手机。

电话“嘟嘟”了好长时间后，欧阳倩男才接了电话：“喂，高局，您好。我是停车下来接电话的，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顺利吗？”高天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欧阳倩男自然知道高天鸣的意思，连忙说道：“还算顺利。我们等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了机会，趁她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秘密把她和她的电脑带走了。为了不给黄莺姐添麻烦，我们还是决定把她带回局里审查，现在她就在我们的车上，估计到黄江还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她口中的她自然就是张娟娟。

“好，等你们回来吃饭。”

高天鸣说完正要挂断电话，却听欧阳倩男连忙说道：“高局，您先别挂电话，有件事最好您出面协调一下。”

“什么事？”高天鸣问道。

欧阳倩男接着说道：“高局，我们是秘密带走了张娟娟的，一旦她的同伴发现她失踪了，恐怕会找黄莺姐讨个说法，而且还有可能报警。这样一来，不仅会给黄莺姐添麻烦，而且还会出动警察，搞得草木皆兵。所以，我想请您跟市局的钟长鸣局长说一声，让他跟110指挥中心打个招呼，接到报警后，不必出警，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免得浪费警力。”

“行。”高天鸣当即就表示同意：“我马上就以国有资产调查局需要对张娟娟进行调查的事由，向钟局长通报一声。至于该怎么安排，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欧阳倩男计算的也很精确，六点刚过，他们开的另一辆东风风行T5就驶进了中央特别调查局的大院。

车一停稳，她一眼就看见高天鸣和黄山并列站在一楼办公室门前，连忙下车请示道：“高局、黄局，这个张娟娟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一路上张牙舞爪，骂骂咧咧，要不是高峰赏了她一巴掌并给她戴上了手铐，我估计我们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让她骂遍，我们的脸都会让她抓破。现在我们是不是对她来个突击审讯？”

高天鸣闻言，淡然一笑：“不急，不急。既然她想撒泼那就让她撒个够，先把她带到那边二楼的2号讯问室去吧，那里面有卫生间，给她饭吃，给她水喝，给她睡的地方，派专人看守，但就是要把她晾在那里，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做。”

欧阳倩男若有所悟地说道：“噢，我懂了，那就是先耗耗她的戾气呗。高局，您真行。”

高天鸣“切”了一声：“拍什么马屁呢？这不是你们刑警常用的方法吗？又不是我的发明。”

黄山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调笑道：“欧阳处长，怎么样？这回拍马屁拍到马蹄上去了吧？这样吧，高局的马屁不好拍，那你以后多多拍点我的马屁，我这人就喜欢别人拍我的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