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峰应了一声,依旧给两位领导拉开了车门。
等到他坐上驾驶座后,欧阳倩男突然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耳朵。
高峰抓住了欧阳倩男得手,连连惨叫:“处长,痛痛痛......”
欧阳倩男依旧没有松手,一声冷笑道:“呵呵,臭小子,现在知道痛啦?晚了。刚才谁让你嘴欠?你告诉我,谁与那个渣男谈恋爱了?谁被那个渣男骗了十几万?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把你的耳朵割下来当下酒菜。”
高峰连忙求饶:“姐、姐,我错了,我错啦。我刚才也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但是,我也是为了工作呀。”
欧阳倩男“嘁”了一声:“还敢说是为了工作?为了工作那你为什么不说是岳主任被他骗了呢?当我好说话是不是?”
“当然不是。”高峰竭力辩解道:“姐,姐,我的亲姐,您讲点理好不好?在我们这个三人组,岳主任年长,是我们的大姐大,我能说她吗?而我年龄最小,况且又是男性,我总不能说我跟他谈恋爱被骗了吧?说来说去,也只有说您被骗了才是最合适的嘛。”
岳玲蔚坐在一旁一脸得意、幸灾乐祸地肯定了高峰的观点:“欧阳处长,我觉得高峰兄弟的考虑还是比较全面的嘛,这个挡箭牌就该是您才对。行啦,别闹了,回城。”
欧阳倩男这才松了手:“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这次放过你了,下次再敢嘴欠,绝不轻饶。”
高峰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说道:“不敢了,不敢了。不过嘛,您也不能欺负我吧?你不过就大了我两三岁,别臭小子臭小子地叫过没完好不好?”
“不好。”欧阳倩男当即就不服气地质问道:“高天鸣能叫我为什么就不能叫?黄山能叫我为什么就不能叫?”
高峰说得很干脆:“难能一样吗?他们都是我哥。”
欧阳倩男撇了撇嘴:“嘁,那有什么不一样?你刚才不是还喊我亲姐了吗?”
“是是是,您有理,爱咋叫就咋叫,随您总行吧?”高峰自知说不过自己的处长,摇摇头,败下阵来,启动引擎后,一脚油门就离开了城中村。
岳玲蔚的三人组结束一上午的外勤摸排,赶回市区时已然是下午一点了。
岳玲蔚看了看手表。说道:“二位,单位的食堂早已过了饭点,是不是就在外面对付一餐?”
“我没意见。”高峰拍了一下方向盘回答了一句。
欧阳倩男也表示同意:“也好,我们把车开到玉龙集团周边去,随便找家餐馆填填肚子,下午再去玉龙集团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逮到‘屠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