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12 月 10 日早上 6 点,何大清背着包袱,抱着何雨水,装着要偷偷摸摸离开的样子,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
何雨柱屋里,灯没开,扒着窗户目送着两人出了垂花门 后,他看向了易家的方向。
果不其然,虽然天还没亮,可是借着院里微弱的灯光,他还是看到了易家窗户上晃动的两个人影!
“两个老绝户,算计老子吗?这辈子咱们好好玩一玩!”
骂了一句,何雨柱回去躺在了床上。他知道,一会儿肯定会有人来叫他起床的。
上辈子,何大清就是早上 六点钟离开的,而他是在早上七点多的时候被易忠海叫醒的。
那时候,易忠海装得一脸的着急,他告诉他,有人看到何大清背着包袱走了,而且他也听厂里人说了,何大清最近和一个姓白的寡妇走得比较近!没准是跟着她一起跑了。
中午的时候,易忠海就打听到了白寡妇家的具体地址,然后“好心好意”地把地址给了他,还让他放心的去找何大清,家里他会帮他看着的!
与此同时,另一边,易家,看到何大清出去后,易忠海满脸的疑惑,
“不是说好了把雨水留下来吗?他怎么把雨水也抱走了?”
“应该是放心不下雨水吧,毕竟她才 6 岁。傻柱又是个大老粗,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怎么能照顾好孩子?”李喜凤分析道。
“应该是这样!”易忠海点了点头道,“带走也好,这样傻柱负担也轻一点,刚好,他要是找到工作的话,可以帮我帮补一下贾家。”
“老易,贾张氏最近半年越来越过分了。你信不信,何大清这一走,她惦记的可不止是让傻柱帮补一下他们家,而是……”李喜凤欲言又止道。
“你是说她会惦记傻柱的房子?”易忠海接道。
“那可不!她惦记我们家旁边那间耳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有机会就和我念叨,说东旭快要结婚了,他们家屋子太小,住不下。”
“她那是妄想,”易忠海笑道,“老太太不会同意的!何况他们家刚和傻柱起过冲突,傻柱也不可能同意的。”
“现在是有矛盾,可是以后呢?难不成你还不帮着他们两家缓和关系?”
“也是,”易忠海笑道,“不过贾家地方确实不够住,尤其是东旭结了婚以后。刚好,雨水被何大清带走了。何家那间耳房闲着也是闲着,到时候我和老太太好好说说,让傻柱借给贾家住吧。”
“你以为贾家会满足于那间耳房?”李喜凤没好气道,“贾张氏那个泼妇有多贪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主屋怎么可能给她们,”易忠海摇了摇头道,“要是我真帮他们把主屋借了,院子里的人会怎么说我?一间耳房是借,主屋就是抢了。”
“我就是提醒一下你,别到时候东旭找你哭诉一下,你就答应他了。”
“我又不傻,”说着,易忠海转过了身,“我回去躺会儿,你在这里盯一会儿,等会儿我去找一趟傻柱。”
“去吧,你一天上班也够累的,休息不好怎么能行?”
………
很快,时间就到了一个半小时后,就在院里各家各户的人都走出来洗漱的时候!易忠海也走了出来。去了一趟外面后,没一会,他就进了垂花门。
进来后,他急急忙忙地走到了何家的耳房门口!抬手就敲起了门来。
“咚咚咚!”
“柱子,起来了吗?我是你易叔,快起来,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听到易忠海的敲门声,何雨柱转头看了看门,又闭上了眼睛等了起来!
“咚咚咚!”
“柱子,听不到吗?快起来啦,出事了,你爸抱着雨水走了。”
“咚咚咚!”
“柱子啊,不在家吗?”
没听到里面的动静,易忠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使劲敲了起来,
“砰砰砰!”
“柱子,起来了,出事儿啦,我是你易叔,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