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公安还是我是公安?”张振山怒斥道,“要不我把这个所长让给你来做?”
“不是不是,”易忠海连忙摆手道,“张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误会,真的是误会。他们之间闹了矛盾,最多就是个打击报复。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成这样以后怎么处?”
“滚!”朱世峰呵斥道,“再不滚连你一起抓。误会,要不我误会误会,去你家把你家的锅碗瓢盆砸了,再把你家的锅底子捣了,成吗? ”
“这……”憋了半天,易忠海悻悻道,“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我是所里民政科选的积极分子,调解邻里纠纷我有责任。”
“你是贾东旭?”周长庆突然看着贾东旭道。
“我,我是贾东旭,怎,怎么了?”贾东旭紧张道。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说着,不待贾东旭反应,一双明晃晃的手铐就铐在了他手上,“你从人家里扛了一袋子面回家,你说你怎么了?”
“我, 我没有,我没有。”贾东旭矢口否认道。
“有没有到所里再说。”说着,周长庆狠狠地拉了一下手铐。
疼得贾东旭龇牙咧嘴的叫了起来 ,“哎吆,疼,疼,你轻点!”
“柱子,对,柱子,”看到贾东旭也被铐了,易忠海急了,叫了一声,迅速的在人群中寻找起了何雨柱,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何雨柱,看到何雨柱后,易忠海连忙走了过去,“柱子,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你快和张所他们解释解释,这是误会。你贾婶子他们不是偷,只不过是因为前几天的事儿,心里堵得慌,所以想给你一点儿教训,你给他们道个歉,他们肯定会还给你的。”
“啊呸!”何雨柱把早就酝酿好的一大口口水吐在了易忠海的脸上,“易忠海,我误会你马勒戈壁!你个心眼子长歪的死绝户,”说着,何雨柱觉得不解气,一把就撕住了易忠海的耳朵,“走,带我去你家里,我也和你误会误会。我把你家的盘子碗砸了,我把你家的锅底子也捣了,我操你妈的,知道你为什么绝户吗?因为你他妈缺德事儿做的太多了,我呸!”
看到何雨柱动手了,朱世峰连忙跑了过来,“小何,冷静,冷静,把手放开,你要是再抓着,可真就是犯罪了。”
听到朱世峰的话,何雨柱松开了手,气愤的泪水说来就来,滴滴答答的,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朱同志,你听听这个老畜生说的是人话吗?误会,你说说,这是误会吗?把我爸留给我的六十斤面误会没了。把我家的锅碗瓢盆全误会没了,还把我家地窖里的菜也误会没了。最后连我家做饭的锅,他们都给误会了个大窟窿!你告诉我,这是误会吗?我是不是也可以去其他家误会误会?”
“易忠海,”张振山满脸怒容地呵斥道,“你要是再敢放屁,老子连你一起抓!治你个包庇之罪!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张振山一顿呵斥,吓得易忠海连忙闭上了嘴巴!
“师父,救我!救我!我没有拿,我没有,都是我妈,是我妈拿的。”贾东旭急得大叫道。
“哼!”张振山冷哼一声,瞪了一眼易忠海,对着两个下属叫道,“带走!去所里再说!”
很快,张振山三人就带着贾张氏母子离开了院子。
几人一走,众人立马就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一个个的,对着易忠海指指点点,满脸的鄙夷!
刚才易忠海的话他们也听了个清楚,这都算误会?那什么算盗窃?
“柱子,你过分了,”易忠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何雨柱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也不能这么做啊?都是邻居,你至于闹到公家去吗?这事儿,只要你来找我,我会帮你把东西要回来的,损坏的东西,我也会让他们赔给你的 ,你这样做,以后大家还怎么做邻居?难道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易忠海,我草你妈!”何雨柱抬手指着易忠海道,“你他妈要是再敢用手指着我,老子拿刀把它给剁了,你个伪君子,难道你不知道贾家那两个畜生偷了我家的东西 吗?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昨天下午偷的。你昨天为什么不帮我要回来?这时候,人被抓走了,你他妈在这里放这种绝户屁!伪君子,小人,你他妈装什么道德高尚的大善人?你要是大善人,你他妈就不会绝户!啊呸!”何雨柱又对着易忠海啐了一口,“马勒戈壁的,赶紧滚,以后少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不然老子拿刀剁了你这个黑心烂肺的伪君子。”
“柱子,你失心疯了吗?”易忠海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