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何雨柱回家刚坐下!李喜凤就扶着聋老太走到了门口。
“我的乖孙子,回来了啊,是出去吃饭了吗?”
听到是聋老太的声音,何雨柱抬头看了过去,看了一眼满脸慈祥的聋老太,他把目光落在了李喜凤身上,“光占窝不下蛋的老母鸡,倒霉催的,别站在我家门口,晦气死了!别把你的绝户病传染到我们家了!”
何雨柱一句话,噎得李喜凤差点上不来气。
捂着胸口揉了好几下才喘过气来!喘过气来后,她满脸愤怒地瞪着何雨柱道,
“柱子,你简直是没教养的东西!”
“我娘死的早,我爹还跟着寡妇跑了,没人教,可不就是没教养嘛!”何雨柱淡淡道,“你和易忠海那个老畜生呢?难道爹妈也死得早,所以没教养呢?帮着那对贼母子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你们的教养?”
“好了,喜凤,你回去吧,我和我乖孙子说会儿话。”聋老太挥了挥手道。
“老太太,你听他刚才的话,气不气人?”李喜凤含着泪水道。
“哪句气人了?占窝不下蛋吗?你确实没下蛋啊,你要是有蛋,易忠海也不会趴在贾张氏的大腚子上不下来!非要让她生个蛋!”
“老太太,你听他的话有多难听?我还要不要脸了?”李喜凤气得眼泪哗啦啦地流了起来。
“好了,你回去吧,我乖孙子正在气头上呢,心里有怨气!你是长辈,大人不计小人过,要多担待一点才是!”聋老太板着脸道。
“别,老太太,我可不想有这样的长辈,晦气,别他妈再把绝户病传给我!”何雨柱抢在前面回答道。
“呜呜呜!”李喜凤哭着转身回家去了。
“哎!”聋老太摇了摇头道,“傻柱子诶,你李婶也是个可怜人,你又何必在她心口捅刀子呢?”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她有我可怜吗?爹刚走,后脚家里就被人偷干净了,还把我的锅底子也给砸了!要不是他们两口子躲在背后撑腰,贾张氏她敢吗?”
“傻柱子,你易叔可没护着张丫头那个泼妇!一个院子里那么久了,他你还不了解吗?他就是个热心肠,想院里和和睦睦的,大家都过得舒心一点罢了!”
“老太太,这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就不要和我说了,和和睦睦?呵呵,”何雨柱嗤笑道,“怎么和和睦睦?把我家的东西和和睦睦地送到贾家去?然后我还要和和睦睦的和贾家说,贾婶子,东旭哥,你们够吃吗?不够吃我再给你们送点儿。放他奶奶的瘸腿屁,你去问问院里那些 三 岁的孩子,你问他们信吗?”
“你说的没错,张丫头太过分了,不过这和你易叔没有关系,是他们背着你易叔做的。”说着,聋老太拄着拐杖迈步走了进来,到桌子边自顾自坐了下来,“要是你易叔知道,肯定会帮你教育他们的。”
“老太太,我发现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不小。”说着,何雨柱也坐了下来,“把我家的粮食偷了个干净,甚至连我家的地窖都偷空了。院子里不少人都看到了,难不成李喜凤瞎了?好,就当他们没看到,我去报派出所抓小偷有错吗?你告诉我,有错吗?”
“没错,该,就该把他们抓起来。”聋老太点头道。
“那行,既然该的话,你去问问易忠海,下午他是怎么说的?说这是误会,误会了什么?误会了他马勒戈壁吗?”
“唉,傻柱子,他也是被贾东旭那个小畜生给连累了,谁叫你易叔是他师父呢?”聋老太叹气道,“他们母子被抓了,他这个做师父的要是不帮一下,别人会怎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