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华的动作很快,去办公室拿上笔记本和笔后,就骑上自行车去了 95 号院。
十分钟后,王佩华刚进垂花门,早就在等待的易忠海就迎了上来。
“王干事,辛苦你了,怎么样?张所那边怎么说?”
“去你家说吧!”
“也是,”说着,易忠海连忙在前面带起了路来,刚进门,他就招呼道,“喜凤,赶紧给王干事泡茶,拿我的那罐绿茶泡!”
“诶!”
答应了一声,李喜凤连忙走到柜子边忙活了起来。
“王干事,你坐!”易忠海招呼道。
“嗯!”点了一下头,王佩华坐了下来,“易忠海,贾家的事儿我和张所说过了,原则上他同意我过来调解,可是,能不能调解成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易忠海一脸欣喜道,“您去了,柱子肯定给面子。”
“易忠海,你昨儿个没和我说清楚,贾张氏连人家的锅底子都捣了,这个性质太恶劣了。”王佩华一脸严肃道,“他们之间有多大的仇恨?她至于这样吗?”
“王干事,这个吧,说实话,我也看不上贾张氏,她就是一个农村来的泼妇,一不顺心就撒泼耍赖!”易忠海挠了挠头道,“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之间真的就是邻里之间闹了点儿矛盾,而不是偷窃!”
“这个我知道,要不然你以为张所会同意调解?我也不瞒你,要是调解失败,贾张氏和贾东旭可能要在看守所里待个十天半个月的。”
“王干事,贾张氏还好,给她个教训很应该。可是东旭是无辜的呀,他是被贾张氏连累的,你不知道,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敢不听他妈的话,他妈就是叫他去死,他都会听。”易忠海连忙说道。
“行吧,你这意思就是尽量调解到把贾东旭放了,是吗?”
“王干事,两个都能放出来当然最好。毕竟都是邻居,以后还要在一个院里处呢,不能闹得太僵,甚至是留下仇恨。要是实在没办法,那就算了,但是东旭必须救出来,他是他们家的顶梁柱。要是因为这点儿事把工作丢了,他们娘两个靠什么活着,您说是吧?”
“行吧,我尽量!”说着,王佩华拿过桌子上刚泡好的茶抿了一口,“易忠海,贾家拿人家的东西,可要一分不少的赔给人家,这是底线。要不然,张所那里我也没办法交代。”
“这个是自然,东西刚搬回去,都在家呢,他们俩动都没动,说实话,这真的只是报复,他们娘俩也是想给柱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嚣张。”易忠海连忙说道。
“那孩子现在在家吗?要是在的话,我这就过去。”
“在,今儿个一大早就没出过门,我估计这会儿还在睡觉呢。”
“那行,我们过去吧。”说着,王佩华站了起来,“抓紧调解完了我还要回去,一大堆事儿等着我呢。”
“诶!我这就带你过去。”说着,易忠海也连忙站了起来,“不过王干事,我和柱子因为贾家的事也闹了点不愉快,估计他不待见我,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
“我知道,走吧!”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何家门口,敲了一下门,易忠海就退到了一边。
“何雨柱在吗?我是街公所的王干事!找你有点事儿了解一下!”
屋里,何雨柱正在砖块小世界里忙活呢!听到门口的声音,瞬间他就闪了出来。
王干事就是后来的王主任,他知道,她肯定是易忠海搬来的救兵。他们俩从这时候开始,关系就一直很好。可以说,易忠海之所以已在院里说一不二,和这位未来的王主任有很大的关系!
“来了!”
答应了一声,何雨柱走过去打开了门!
看了王佩华一眼,他就盯着不远处的易忠海骂骂咧咧了起来,“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贾张氏的屁股就那么香吗?班都不上,大早上的,为了贾家的事儿上蹿下跳的,比他妈亲爹还亲。”
“哼!”
冷哼了一声,易忠海转身就回家去了。
“呵呵,小何同志,不要那么冲动。我是街道办的王干事王佩华,今儿个过来是专门为了调解你和贾家的矛盾的。”王佩华笑呵呵道。
“王干事,你请进。”说着,何雨柱让开了身子,“你一定是听易忠海那个断子绝孙的绝户放屁了,我告诉你,他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别看他一脸正气,慈眉善目的,好像是个正人君子,其实,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一肚子的坏水。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小何同志,不要激动,都是邻居,没必要出口就伤人,”王佩华笑呵呵地走进去坐了下来,“再说了,我可不是他叫来的。今儿个我上班的时候,从张所那里了解过了,其实你们之间最多就是人民内部闹了点矛盾,有矛盾,心里不舒服,咱们把它说开了就好,你说是吗?”
“王干事,人民内部也是有坏人的,就比如贾张氏,一天不骂人,一天不毛手毛脚地偷一点东西,她就浑身难受。再说易忠海,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己没儿子,看谁都像是能给他养老的儿子。不是惦记这家的儿子,就是惦记那家的寡妇,自己媳妇不能生,就想找别人生,或者说已经生了也说不定。我甚至都怀疑贾东旭就是他儿子,要不然,贾东旭母子被抓了,他急个卵子?”
何雨柱噼里啪啦一顿骂,弄得王佩华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呵呵,小何同志,坐,过来坐,咱们坐下慢慢聊,大家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闹得那么难堪,你说是吗?”
“王干事,喝水吗?要不我给你泡一杯?”何雨柱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