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易忠海刚进屋,就把桌子上的茶缸子拿起来摔在了地上。
“欺人太甚,捐了五块钱,还被他们奚落一顿,这算什么?” “是啊,他们欺人太甚,明摆着就是针对你的。叫你捐钱还落不到好。到头来,赵寡妇感谢的是刘海中和许富贵。”李喜凤也气得大叫道。 “我怕的就是这个,”易忠海气道,“他们这是要拉拢人心,孤立我!再给他们来个几次,我出钱出力不说,最后还落不到好。” “那你说怎么办?他们就是在针对你,尤其是傻柱, 趁机把我们三家恶心了个遍!” “东旭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懂,难道就差那五毛吗?我还想以后让大家帮他们呢,这下全毁了!”易忠海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也听出来了,刘海中强调了好几遍,今天你帮我,明天我才能帮你,意思很明显!以后刘海中和许富贵肯定会拿这个来说事儿!”李喜凤也满脸愁容道。 易忠海早就和他说了,等再过段时间,拉拢一下院里人,到时候贾家遇到困难了。就让院里人一起帮一把,顺便增加自己的威望,可是现在!全毁了。 “所以我才说他没脑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易忠海气道,“还有贾张氏那个泼妇,说什么不让大家帮,这不是往死里堵自己的路吗?” “她一直都是那个样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说这个治保联络员我当着还有什么意思?费心费力的,最后落不着一点好处。” “老易,还有其他办法吗?这样下去可不行,贾家以后就是我们易家的负担了。” “还能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们这是铁定了心要和我们对着干下去,尤其是傻柱。”易忠海满脸无奈道。 他知道,自己和何雨柱的梁子怕是过不去了,这辈子都过不去。 现在,他甚至有点儿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算计何雨柱。 可是,能怪他吗?谁叫何雨柱之前是那么傻呢?他不算计他,难道去算计许大茂吗? 与此同时,贾家,一进门,贾张氏就掰着手指头算计了起来。 “四 个 五块就是二十块,六个一块就是六块,还有八个五毛就是四块,一共三十块!还有二十个鸡蛋,这些加起来,都差不多是你一个月工资了。” “是啊,都差不多是我一个月工资了。”贾东旭也满脸羡慕道。 “东旭,要不叫易忠海也给我们家捐一次,不,以后最好每年都捐多几次 !这样我们家每年的肉就都有着落了。”贾张氏叫道。 “妈,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儿个太突然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刘海中已经叫大家散会了,明儿个我就和师父说,我们家这个年也过不下去了 。”贾东旭点头道。 “东旭,刚才你没听到刘海中的话吗?他说今天你帮了那个寡妇,以后大家才会帮你。难道你没看出来,这是刻意说给我们家听的吗?”秦淮茹插话道。 “他有说吗?”贾东旭疑惑道。 “说了,而且傻柱今天也是明摆着针对你的,他就是要大家看到你今天没捐钱。现在让师父主持给我们家捐款,他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而且就拿今天你没捐钱作为借口。”秦淮茹分析道。 “放屁!我们家日子本来就难过,哪来的钱捐给他们?”贾张氏气得大叫道。 “妈,他说我们家的人都很胖!” “我不是说了吗?喝凉水都长肉。” “那他会说过不下去喝凉水就好了!” “不是,你到底哪头的?”贾张氏满脸怒容地看着秦淮茹道。 “妈,我说的是事实,他们今天这一出,就是为了笼络人心,顺便针对师父家和我们家,难道你没看出来吗?” “不行,我得去问问师父是不是这样。” 说完,贾东旭转身就出了门,直奔易忠海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