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什么时候手上的劲有嘴上的一分,就算是练成了,爷也能好好享受一下你这奴仆给爷带来的好处了。
不然现在,照这个喂法,爷迟早得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裤衩子?...”
小玉当然知道叔何这是贬自己呢,但她还是难得地使出了自己的好脾气哄叔何:
“公子呀,小玉的手软,给您挠痒痒还行,要是捏您的肩,吾看得找一个八尺长的大汉来了。”
“哦?那你不提醒吾带一个?小小奴仆,不帮主子操心,该罚!”
“是是是!都是小玉的错,下次一定提醒您带着八尺高的大汉给您捶背捏肩。”
她知道,要是换做别人来,八尺的大汉绝对会把那人捶得口吐鲜血。
可这里是叔何,那大汉来了,保准锤的他手疼。她就是对叔何有这样的信心。
不是小玉自大,是她真的感受到了,叔何的身体的确异于常人。
初见时,他还没有现在壮,却可以拉开成年人都难拉开的弓箭。
这已经一年时间过去了,叔何已经成长为一个男子汉了。
虽然十八岁加冠,但现在十六岁的人,跟成年已经没有任何两样,都是要缴纳人头税,都是要服劳役的。
这些都是她来到国人的地盘见到的,要不是叔何是贵族,以他的身板,高低得是建设随国重要工程上的中流砥柱。
只可惜他不是。这让小玉不禁有些惋惜起来。
见小玉叹息,叔何立马喝道:
“瓜皮,你又在腹诽爷什么?”
“小玉没有嘛。”
“爷说你有你就有,少跟爷装蒜。”
“好吧,吾觉得公子的身板应该去服劳役。”
“呵呵,你就把爷这么好的身板往那里放?真是一点眼光都没有。”
说着,叔何搬起一块五六百斤的巨石,气都不喘一下地向前走去。
小玉还愣在原地,叔何则回头叫她跟上自己。
走了几步,他鼓足了力气将那块巨石向前投掷,因为是在山坡上,那巨石立刻沿着抛物线的轨迹向前飞去。
等听到山下嗵地一声响起,小玉便已经知道那石块落地了。
看着远处翻起的白烟,小玉估计,叔何足足将那石块扔出了四五十米远。
这已经不是人能办到的事了,在她心里这样觉得。
“瓜皮,现在你觉得爷应该去干什么?”
叔何现在喜欢叫小玉瓜皮,因为在有后世记忆的他看来,小玉的确挺傻的。
一开始小玉还不愿意,但是叫多了,她也就默认了。
小玉看着前方的白烟惊讶着,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在叔何又推了一下她后,小玉这才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什么?”
叔何也是醉了,只好扶着额头继续给她说了一遍。
“唔,吾觉得你应该去干苦力。”
闻言,叔何欲哭无泪。
他想的是小玉会说他可以做大将军,没想到以小玉底层人的智慧,很明显是看不到那个高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