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声颇急,传递的是发现小股敌人,正在突袭逼近。
“停!”孙二娘道:“先别搬动,拿上家伙,出去看看情况。”
她转身掠回柜台,自柜底抽出一对柳叶双刀,当先踏出酒店。
身后六个伙计各持挠钩、屠刀、铁火叉,紧随着孙二娘奔出店外。树上两名望风伙计也已跃下,抄起扁担、哨棒,迅速归队戒备。
只见大道之上,十几个汉子各持长枪、腰刀、藤牌,正大步逼近酒店。
一十八位三才阵队员见对方已有防备,便行至距敌二三十步处放缓脚步,快速整顿阵型,六队分列,缓缓压上。
孙二娘倒提双刀,目光依次从众人面上扫过,却寻不到领头之人。
当下扬声喝道:“诸位好汉,若是过路歇脚,小店自当款待;若是有意插旗立棍,还请道个缘由!”
甲队钩镰枪手哈哈笑道:“某家兄弟们听闻大树十字坡财源丰厚、日进斗金。今日特来登门,借上一千两银子花花。”
“好汉莫要说笑!”孙二娘见是打秋风的,大吐苦水,“小店地处偏僻、过客稀少,哪有多少入账?也就刚够养活我们几个伙计。”
“既然无利可图,那你们还干个什么劲儿?”甲队藤牌手插话道,“赶紧遣散你的这班伙计,你就随俺们回去,给俺家哥哥做个暖床之人,岂不是皆大欢喜!”
闻听此言,孙二娘眼中杀机一闪。
她迈步上前,面上笑意嫣然,道:“也好,且让我瞧瞧你家哥哥,配不配让我相随!”
话音未落,手腕陡然翻转,一对柳叶双刀疾风般劈出,一刀封喉、一刀扫腰!
那藤牌手还待调笑,眼前寒光乍闪,双刀破空而至。幸亏他这些时日训练有素,本能地将藤牌奋力抬起,将将挡住挥向腰部的一刀。但是眼看另一把刀即将掠过咽喉。
危急关头,一道枪影疾如流星,直扑孙二娘面门。却是甲队钩镰枪手见队友遇险,挺枪突袭解围。
孙二娘招式尚未变老,手腕一翻,直奔藤牌手咽喉而去的右手刀变向架开长枪,左手刀顺势劈了过去。
藤牌手犹自心有余悸,却打叠精神,举起藤牌格挡住这一刀。
孙二娘想找个破绽再砍,却发现这面盾牌实在太大,将二人完全罩在盾牌后。而此时,缩回地长枪再度攒刺而出。枪风凌厉,劲势十足。
眼见长枪刺出之时,枪手半个身子露在盾牌之外,孙二娘心念电转,侧身让过长枪,向前疾走两步,双刀并举,上下翻飞,直扑盾牌之后。
藤牌手已然稳定心神,变换藤牌角度,再次挡开刀势。
孙二娘不待招式用老,左手刀陡然变换角度,贴地急削,划向枪手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