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浊幽幽一叹,神色复杂的看向卫瑶华:“莫说卫道友,齐某也到了山穷水尽之日了。”
齐清浊的言下之意很清楚:我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请求援手这种话不必再说了。
然而卫瑶华鼓足勇气,抬起头,满是羞意的眼眸直视着齐清浊那张俊逸非凡、此刻因忧虑而更添几分沉凝气质的脸庞,只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银牙轻咬唇瓣,声音颤抖却清晰:“在死之前,不想留下遗憾,你可愿与我相爱一次?”
说完这话,她整张脸如同火烧云般红透,连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与期待。
齐清浊闻言,先是愕然,随即象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卫瑶华。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卫仙子,你是被空间风暴震伤了脑子吗?”
“现在还没到最后一刻,就如此悲观,想着这些荒唐事?你们这些大宗门的骄女,还真是……”
他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见齐清浊不仅不回应,反而出言讥讽,卫瑶华羞愤交加,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与比较:“莫非……在道友眼中,小女子还不如那天香岛的柳清霓,能入得齐道友之眼?”
这话一出,齐清浊顿时愣住了。
他没想到卫瑶华会提起柳清霓,看来自己与柳清霓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传闻,她也有所耳闻。
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却依旧难掩其清丽绝伦容貌与玲珑身段的女子。
不得不承认,卫瑶华的姿色气质,绝不在柳清霓之下,甚至因其出身更高,更多了一份高贵清冷之态。
此刻她主动提出这等要求,虽然时机和动机都颇为怪异,但……自己似乎是占便宜的一方?
在这绝境之中,神经时刻紧绷,若有机会放松调剂,似乎……也不是不行?
齐清浊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带着一丝玩味,打量着卫瑶华。
卫瑶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愈发滚烫,但见他态度松动,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窃喜与期待。
她抬眸,勇敢地直视齐清浊那双彷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与吸引力。
她甚至产生一种错觉:齐清浊虽然忧虑,但眼底深处似乎并无真正的绝望,或许……他真的有某种不为人知的后手?
在死亡阴影的逼迫下,在孤男寡女长期共处的微妙氛围中,在卫瑶华主动且羞涩的邀请下,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齐清浊没有再说话,而是站起身,伸手揽住了卫瑶华纤细而柔软的腰肢。
卫瑶华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化下来,顺从地依偎进他怀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她忽然挣脱齐清浊的怀抱,退后了几步,抬眸迎上齐清浊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低声道:“齐公子,不要在这里。”
齐清浊微微摇头,却也理解的点了点头,抬眸看向远处那草屋。
“齐公子晚些再来……”
卫瑶华轻声说着,玉容泛红的向那草屋走去。
齐清浊立于原地点了点头,瞥了一眼远去的卫瑶华,随即盘膝而坐,抓紧恢复法力。
……
虚无的空间之中,没有白天黑夜之说。
齐清浊待法力恢复了七八成,这才起身走向那孤零零的草屋。
药园中但凡有点用的灵药,都被两人炼成药液吞服了,此刻药园中光秃秃的一片,只剩杂草丛生。
齐清浊推门而入,环顾四周,只见这满是尘埃的草屋已被收整得不错。
端坐石榻上的卫瑶华眼眸躲闪的望来,俏脸酡红,柔声低语道:“谢谢齐道友。”
齐清浊目光清明,耳畔听着风暴之声狂哮,走到卫瑶华身旁,并肩而坐,探手揽着卫瑶华的纤腰,眸中透出几分玩味笑意。
“卫仙子可想清楚了,哪怕如今已至绝境,可仍有生还的几率。”
卫瑶华娇躯僵硬,脸颊发烫,坠着宝蓝色玉坠的耳根发红,滚烫,有些不知所措。
她声音低若蚊蝇:“便是有几率生还,瑶华为也不后悔。”
其实她知道,齐清浊口中所谓的这生还几率,微乎其微,十分渺茫,等若于无。
闻言,齐清浊已是确认卫瑶华心意,见其娇躯僵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当即侧头轻吻她滚烫发红的耳根,引来怀中娇躯一颤。
齐清浊见状,倒也不指望疑似处子的卫瑶华主动,微微转头,见其眼眸微闭,睫毛颤动,呼吸急促。
他轻笑一声,将其拥入怀中,吻上她略微泛白的唇瓣,只觉柔润非常。
卫瑶华嘤咛一声,脸颊发烫的任由齐清浊撬开自己的唇瓣贝齿,搅风动雨。
良久唇分,被齐清浊深深一吻,她俏脸潮红,呼吸急促,娇躯绵软无力。
齐清浊盯着卫瑶华紧闭的双眸,不禁觉得好笑。
自来洞庭洲后,他虽不算是朝不保夕,却也是连年奔波,多年不见女色。
眼下,温香软玉的娇躯再怀,他已是被撩拨起欲火。
见齐清浊停顿,卫瑶华心下羞涩,却也不敢睁开眼眸,只能静等齐清浊施为。
几个呼吸后,卫瑶华只觉齐清浊的双手在自己隔着薄薄裙裳的娇躯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