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见孙坚扬长而去心中怒火更盛,却被众诸侯劝住只得恨恨作罢。
随后,他暗中写下一封密信,召来心腹弟子命其连夜送往荆州交给荆州刺史刘表,令其在半路截住孙坚夺取传国玉玺,对方若有反抗可就地格杀。
次日清晨,营外军士匆匆来报,言说曹操率领麾下战士追击董卓在荥阳遭遇埋伏,大败而归,如今正带着残兵往河内而来。
袁绍虽心中不悦,却也不愿落人口实,当即派人前往半路接应将曹操接到自己营中,召集众诸侯摆下酒宴为曹操解闷。
酒宴之上,众诸侯推杯换盏,却皆是各怀心思,气氛沉闷。
曹操端起酒杯望着帐外心中悲愤,长叹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怒道:“我当初发起讨董大义本是为国家除贼、为百姓解难。诸位诸侯仗义前来,我本以为可请盟主率领河内军马兵临孟津、酸枣;各位将领坚守成皋,占据敖仓,堵塞轘辕、太谷等天险;公路率领南阳军马驻扎丹水、析县,攻入武关,震慑三辅。大家深挖壕沟、高筑壁垒不与贼军死战,多设疑兵,彰显我联军大义之势,凭借正义讨伐叛逆,不出数月必能平定天下,迎回天子。如今,诸位却迟疑不前、各怀异心眼睁睁错失良机,实在太让天下百姓失望了!我曹操,实在为诸位感到羞耻!”
曹操话音落下帐中瞬间鸦雀无声,袁绍等人面色尴尬皆低头不语,无人敢反驳。
他们心中清楚曹操所言句句属实,只是各自都有私心,或想保存实力,或想图谋私利,早已将讨董大义抛诸脑后。
不多时,酒宴不欢而散。
曹操看着袁绍等人各怀鬼胎的模样心中已然明白,讨董之事终究难以成功,与其留在这里徒耗时日不如自行另谋出路。
当晚,曹操便召集麾下残余的战士收拾行装连夜拔寨,率领众人前往扬州,欲在扬州招兵买马积蓄力量。
公孙瓒见曹操离去心中也生出退意,他找到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低声说道:“玄德,袁绍胸无大志,麾下诸侯各怀异心,讨董大业已然无望,再留在此地只会徒增消耗,迟早生出变故。我们不如暂且返回保存实力,再作打算。”
刘备心中深以为然,点了点头回复道:“伯圭所言极是,如今诸侯离心再无合力讨董之心,留之无益。”
关羽、张飞也纷纷附和,三人早已看出帐中端倪不愿在此虚耗光阴。
次日,公孙瓒便率领麾下军马与刘备、关羽、张飞一同拔寨,向北行进。
行至平原地界,公孙瓒念及刘备素有大志,又有关羽、张飞两位强力魔法导师相助,便上奏朝廷举荐刘备担任平原相,治理平原之地,自己则率领军马返回属地整顿军备、休养士卒,积蓄力量。
诸侯联军之中,乱象渐生。
兖州刺史刘岱生得面容冷峻,肤色偏暗,周身始终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虫豸腥气,不细看难以察觉,唯有靠近时才会让人莫名心生寒意。
他本是虫族领主,化为人形潜藏于诸侯之间,麾下掌控着一支庞大无比的虫族军团。
那些虫兵个个悍不畏死,数量多到难以计数,更能借助他布下的虫巢之力快速繁衍补充战力,即便战死大半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
刘岱自身亦能凝聚坚硬的虫甲护体,寻常兵器难伤分毫,近战之时手臂可化出锋利的虫刃,兼具强悍的防御与攻击之力,更深谙虫族战法,最擅长以铺天盖地的数量压制敌军。
此时他麾下虫族军团粮草消耗巨大,便派人前往东郡,向太守乔瑁借粮。
乔瑁乃是鲛人族后裔,身形修长,肤色偏白,能在水中自由穿梭操控水流,即便在陆地之上也能引动周遭水汽施展水攻之术,周身常带着淡淡的水汽,气息温润却暗藏锋芒。
他本身粮草也颇为紧张又素来与刘岱不和,便一口推辞不肯借粮。
刘岱勃然大怒,眼底闪过一丝虫类特有的冷冽光泽,他当即下令调动麾下虫族军团,趁着夜色突然冲入乔瑁的营寨。
乔瑁虽毫无防备,却凭借鲛人族敏锐的感知瞬间察觉到致命危机,身形舒展间指尖凝出数十颗晶莹水珠,抬手一挥,水珠便化作锋利的水刃朝着冲在最前的虫兵射去,瞬间斩杀数只。
身为鲛人族后裔,他即便在陆地之上也能引动周遭水汽,只见他双手结印,营寨周遭的露水、溪流瞬间被引动,化作一道汹涌的水墙挡在虫兵身前,暂时阻拦了虫族军团的攻势。
只是虫兵数量实在太过庞大,且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即便被水流冲散、被水刃斩杀也会有新的虫兵从暗处涌出,渐渐侵蚀着水墙。
乔瑁咬牙坚持化作数道水鞭不断抽击着靠近的虫兵,甚至凝聚出半人高的水之虚影,协同作战。
刘岱亲自出手,身体凝聚起厚重的虫甲,手臂化出寒光凛冽的虫刃,无视水流的冲击径直冲向乔瑁,几道凌厉的挥砍便破开他的水幕防御,最终将乔瑁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