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差点跳起来,“你丫真是喝多了。”
“我不跟你计较,赶紧回家。”
陆宇笑起来,大概真是喝醉了,又突然指着周铭哈哈哈哈笑:“没办法,我女朋友就是漂亮。”
说一句,打一个酒嗝:“她是京大——校花啊!”
“不过穷!”
“穷酸!”
“陆宇,你别说了。”温黎听不下去,强忍着难受:“我送你回家吧?”
“不然,陆阿姨又要担心了。”
陆宇闻言,眯起眼睛打量温黎,然后啧啧两声:“周铭,你看,她像不像管家婆?”
“哎,她啊——肯定特别想嫁给我。”
“行——我满足你。”
“温黎,我——我和我爸妈说,咱们回家见家长!”陆宇指指温黎:“见家长后,咱俩同居——”
“陆宇,求你别说了,我没有那么着急。”温黎脸色更白了。
她感觉有些像凌迟。
甚至,她突然后知后觉今晚还想献身给他,是冲动了。
周铭也是尴尬,他没想到平日分分钟把自己女朋友挂在嘴边的陆宇,心里竟然是这么嫌弃温黎?
既贪图她的美貌,却又嫌弃她的家庭。
“陆宇,少说两句,回家吧。”周铭拽起他。
一拽,陆宇就呕一声。
吐了出来。
他一吐,温黎念着他之前的那点好,只能去浴室找毛巾帮他清洗。
周铭则去拿水给他漱口。
一来一回折腾。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周铭才扶着陆宇起来,带他出去。
温黎看一眼乱糟糟的地毯,抬手撩起落在脸侧的一缕刚才被他用力推开,撞散落下来的发丝,忍着大腿处撞伤的余痛,跟上他们。
*
走廊另一边,总统套房内。
没了橘子糖味道的房间,一霎陷入某种冷冰冰中。
温黎刚才走的急,其实没有没看到江鹤年的西裤下已经被撩起欲火了。
所以他一走,他就捞起床边的手机给助理林源打电话,让他送一整套换洗的衣服进来。
打完电话。
男人抬手一粒粒解开被温黎揉皱的衬衫,丢在地上,转身去浴室冲澡。
很快,厚厚的磨砂玻璃后。
淅淅沥沥的热水从花洒落下来。
站在花洒底下的男人,目光漆黑幽深地看着藏在右手手腕内侧一根很细的红绳。
这条红绳是温黎的。
她可能不记得有这条红绳,但是他记得她很久很久。
所以,她怎么就不能是他的呢?
只怪他回国太晚。
她有男朋友了。
不过没关系,他骨子里就不是正人君子。
喜欢的,就要。
而且是一定要。
尤其他尝到了她的甜软,江鹤年恶劣地闭上眼,脑中都是她娇软可怜的模样,喉骨顿时急促滚动。
呼吸间,一阵阵压抑的声音。
很快被水声掩盖——
*
洗完澡,出来,助理林源拎着干净的套装站在卧室等着。
江鹤年接过袋子,打开,换上。
从套房出来。
刚好撞上周铭扶着醉醺醺的陆宇从前面走过来。
温黎跟在他们身后。
四目相对。
温黎脸色一僵,她以为他早就走了。
江鹤年往她脸上看了眼,没继续看,抬腿去专用电梯。
该说不说,这家酒店。
是他名下的。
他有专属电梯。
周铭认出他是鼎鼎大名的江鹤年,顾不上喝醉的陆宇,扶着陆宇赶紧过来打招呼:“江总,您好。”
“真的好巧啊!”
江鹤年这种级别的男人一贯是不会把周铭他们这种纨绔子弟放在眼里。
眸色很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留下一个淡淡嗯字算是回应。
江鹤年这么冷淡。
周铭不敢多嘴。
毕竟,他们这样的富二代站在江鹤年身边,都是被碾压的。
更别提希望人家放下身段来和他们搭话。
温黎站在他们身后,看一眼男人宽阔挺拔的后背,犹豫着要不要喊他一声。
抛开刚才尴尬的事。
他怎么都是她上司,江氏集团秘书的薪水很高。
她不敢轻易辞职。
所以纠结一番,她还是喊了:“江总。”
江鹤年听到了,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沉很暗,看得温黎一阵心惊,慌忙挪开视线,不敢直视他。
刚好叮一声。
电梯门打开了。
江鹤年迈腿进去了,周铭不敢坐他的电梯,催着温黎和他去坐另一部。
温黎本来也不会去。
就转身去了另一边。
她一走,江鹤年周身冷气就散出来了。
冷的一旁的林源都不禁打个冷颤。
他看到她的手扶在那个醉醺醺的玩意的胳膊上。
江鹤年唇角冷冽扯了下弧度,真的好想把她碰过那个男人的胳膊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