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醒酒汤煮好后,可以再热一遍。
这样江鹤年回来,不用再等。
*
与此同时,香格酒店。
江鹤年坐在酒桌喝酒,林源站在一旁,帮他挡着。
喝了几杯,男人英俊的脸染上了一点红晕。
林源见状,立刻去拿热毛巾给他擦一下。
江鹤年拿到毛巾擦了一遍脸。
把毛巾丢在一旁。
起身去走廊外抽烟透口气。
到了走廊,指间的烟刚刚点燃,手机响了,男人低头看一眼手机屏幕的电话号码。
划开接听:“奶奶。”
正在老宅佛堂礼佛的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木槌,坐在太师椅上说:“最近都没有回来。”
“在哪里野呢?”
江鹤年点点指尖燃烧的烟蒂,轻磁一笑:“忙着追你孙媳妇呢!”
“你说在哪里野?”
老太太闻言,眉骨都挑起来了:“你说什么?”
“什么孙媳妇?”
“你小子别框我!”
江鹤年笑笑:“奶奶,找媳妇这件事上,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江鹤年确实从来没有跟她谈过老婆的事。
每次都是她和家族其他人催他去相亲。
他基本避而不见。
气的她都不想管,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真的吗?哪家的小姑娘呀?”老太太确认他没开玩笑,当即笑起来:“你小子,藏得真好。”
江鹤年:“你知道。”
“温家的。”
“对了,奶奶,我还在追,你别来打扰。”
老太太懵了:“什么意思?我是老巫婆吗?”
“会来欺负你的小姑娘?”
“对了,哪个温家?”京圈温家有好几个。
老太太也不知道他说的哪一个?
是做钢铁的那个温家呢?还是做房地产的温家?
“做纺织业的温书承。”江鹤年说:“十几年前,他们家族破产了。”
原来是这个温家。
老太太想起来,温家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小女孩。
可惜家道中落。
全家搬走了。
这几年也不知道在哪里待着?
竟然被她家鹤年找到了。
“你这,确定要和温家的小丫头在一起?”老太太有点担忧:“你喜欢就好,我这边没什么。”
“就怕你叔伯那边干涉,毕竟温家破产很久了。”
江鹤年最看不入眼他的叔伯:“奶奶,只要你同意就行。”
“他们不过是长辈,轮不到他们管我的事。”
老太太叹口气:“鹤年,奶奶老了,只希望你和叔伯们和和睦睦。”
“奶奶,我知道。”表面的和平,江鹤年会维持。
但是他们敢插手,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只要他们不碰我的人和底线,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太太嗯:“你的事,你做主。”
“奶奶就等着抱曾孙。”
江鹤年:“快的。”
“择日不如撞日,我明天试试带她去领证。”
他本来图的就是和温黎结婚。
而不是包养。
老太太笑了:“你啊,就这么急。”
江鹤年勾起唇:“不急,怕老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