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记住了。”陆母还真不知道他们老一辈有这么一茬事。
她的脸色瞬间从苍白无力一瞬到惊讶又兴奋,过渡的太快,差点得意忘形。
她之前只知道老爷子跟他们聊当年那场事故,是老爷子在山崖边救了傅家老头。
没有他,傅家老头就跟沈家那个老头一样,坠落山崖死了。
哪里有现在这么威风和舒坦的日子?
呵,难怪傅老头这么多年对他们陆家一直这么关照,各种商业资源都会漏点给他们做。
陆家能发展这么迅速确实要多亏他。
现在,陆母知道了这件事真正的原因,脸色越来越好起来,原来是傅老头自己杀人,一直在愧疚弥补?
而不是所谓的报恩?
真是意想不到的‘把柄’。
陆母心里舒爽起来,有这个杀人把柄,傅家拿什么来跟他们硬气?
还不得乖乖听他们的话?
想到这,陆母赶紧松口气先应下:“爸,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傅家老宅见老爷子。”
这个时间点傅家老头肯定在家吃晚饭。
去见他刚刚好。
陆老爷子闭闭眼,点点头:“嗯,这件事你早去早办。”
“不能让媛媛和你老公在监狱吃苦。”
提到自己的心肝女儿和老公,陆母也是心疼,她的老公以及从小到大被他们捧在手心娇养的女儿都是过惯富贵日子的。
哪里吃过坐牢的苦?
她必须救他们出来。
“爸,那你躺下来,我马上就去傅家老宅。”陆母回头招呼专门照顾老爷子的护工,让他一会给老爷子喂饭,她拿上自己的鳄鱼皮包包急匆匆离开特护病房去傅家老宅。
此时,暮色四合里的傅家老宅。
傅老爷子刚坐到饭桌上准备吃饭,陪他吃饭的傅父见状,马上给他先盛了一碗鸡汤,殷勤地说:“爸,喝鸡汤。”
傅老爷子皱起眉看一眼自己儿子,很嫌弃地说:“你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傅父尴尬一笑:“爸,你真是火眼金睛。”
“不过我给你盛鸡汤也不算献殷勤呀,我是真想孝顺您。”
老爷子呵一声,不搭理他,端起鸡汤慢慢喝起来,喝了几口,老爷子放下鸡汤碗说:“你有什么事你就说。”
“不用这样一直盯着我。”
傅父清清嗓子,继续挤出讨好的笑:“爸,那我说了。”
“你别生气哈。”
老爷子挑眉,目光凌厉扫向他:“行了,要说就说。”
“磨磨蹭蹭的,你要是有你儿子一半的办事效率,我也不用整天说你。”
傅父尴尬了,他是比不上自己儿子。
这点他承认。
但这也不是他的错,他确实不喜欢搞商业。
对这方面没有天赋。
“爸,我想说的是……”傅父拿起筷子给老爷子夹了一块鲈鱼肉说:“既然陆家那边的联姻彻底不用管了,那咱们清州的婚事,您能不能别管了?”
“你也知道他的脾气……基本随了您,咱们越是干涉呢,他越是逆反,清州可是您唯一的宝贝孙子,万一他离家出走呢?”傅父刚说完,老爷子啪一声放下筷子,说:“合着你就想说,他这样是随了我的犟脾气是吗?”
傅父小心翼翼点头,讨好地说:“哎呀,爸,这犟也不是什么坏事。”
“分情况对吧。”
“某些正确的事上,咱们该犟就得犟。”
“我夸你呢。”傅父嬉皮笑脸哄着老爷子,还不忘给老爷子胸口顺顺气:“爸,别气别气,这是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