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太磨人。
方初语小脸不受控更烫了,连忙摇头:“不要了,有点饱了。”
“我去卸妆。”她怕他再揉揉她的胃部,她会有点……想要……
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黄黄的念头。
方初语真被自己吓到了,她慌忙站起来想去旁边卸妆,让自己冷静冷静。
“我让化妆师过来。”傅清州看她真去卸妆,拿出手机准备保镖放化妆师进来,方初语不想麻烦人家化妆师了,按住傅清州的手说:“别打电话了,我自己卸妆也行。”
“真不需要吗?”傅清州看她。
方初语点头:“嗯,我自己卸吧。”
说完,她就去旁边找卸妆液。
傅清州看着她在捣鼓卸妆液了,就没打电话,起身走到她身边,一点也没富家少爷和总裁的傲气,完完全全真的是方初语的狗。
低头拿卸妆巾帮她一起擦掉脸上的彩妆。
*
次日一早,阳光轻柔地穿过白色的飘窗洒入江公馆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内。
温黎睡过头了。
昨晚她和江鹤年在酒店顶楼的花园套房内放纵到十二点以后才回来。
要不是温黎实在太困,而且身体受不住。
江鹤年可能还要抱着她在顶楼泳池继续来两次。
之后回来的时候,两个宝宝早就睡着了。
而她也被江鹤年折腾的一直在犯困,到家就直接睡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九点。
原本还不能醒,只是感觉有些薄荷凉在身体的皮肤传来,温黎瞬间就撑开困困的眼皮醒来,醒过来就看到原本应该去集团的男人,手里拿着一盒绿色的薄荷膏药,坐在她床边,正给她擦药。
昨晚他们太过激情!!!
所以!她遭殃。
看到他熟稔的动作和面不改色的模样。
温黎倒是先脸红起来,赶紧起身,“你,你……”
“老婆,不是你昨晚回来的时候一直跟我抱怨,不舒服?”江鹤年把药膏放到一旁,看着她笑:“睡饱了?”
“不要说了。”温黎无法直视他了,脸红耳燥地推开他,赶紧下床洗漱:“现在几点了?”
“感觉睡过头了。”
“九点多。”江鹤年起身扶着她:“我抱你去洗漱。”
温黎本来想拒绝,不过江鹤年很强势,直接把她抱起来去浴室帮她洗漱了。
她只能作罢:“都九点多了,你没去公司吗?”
江鹤年:“不着急,等你吃完早饭,我再去。”
温黎不多问了,就坐在浴室大理石面上由着江鹤年给她刷牙洗脸。
等洗漱结束,温黎的手机响了下。
阮喻给她发来短信:【温总,您几点到艺术馆?】
温黎揉揉自己的长发回:【十点之前。】
【怎么了?】
顿了顿,她忽然想起来昨天有一个什么新客户找她设计礼服?
难道这个新客户来了?
【是不是昨天的那位新客户到了?】
阮喻正想说这个:【她还没到,她约了中午的时间。】
【我怕您今天不来。】
中午?
那就还早。
温黎:【我来的。】
阮喻放心啦:【好哒,温总。】
温黎放下手机,伸手推开还想来黏人的老公,先去衣帽间找衣服,她有点期待新来的客户。
毕竟她的工作室实在是太没有名气了。
接的客户都是熟人。
这个新客户应该是第一个不是熟人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