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暖流在空气里弥漫。
窗外暮色更迭,直到天色彻底黑透,繁星亮起来。
小布偶饿了,趴在他们床边喵喵喵叫着,傅清州才意犹未尽松开怀里的人,先抱着方初语去洗澡,洗完澡,两人都心照不宣地脸红了。
不过这种事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总之,傅清州已经在惦记等会吃完晚饭再抱着他的宝贝初初再来一次。
但方初语不行了,她觉得很累。
下楼后就故意避开他的靠近。
太粘人。
她嫌黏糊。
抱着小布偶坐到餐桌,张妈去拿了猫条,方初语拿着猫条,撕开上面的缝合线,拿着猫条袋子,低头喂到小布偶嘴边。
小布偶吃到美味猫条,马上咕叽咕叽狂吃起来。
真是饿坏了。
“都怪你,布布饿坏了。”方初语一边喂一边还要抱怨一下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傅清州现在心理身体双重满足,老婆骂他几句。
他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更黏人了:“宝宝别生气了,我下次会注意时间。”
“好不好?”
道歉的时候,傅清州就跟泰迪上身了一样黏糊糊过来亲亲她,亲的方初语又羞又心尖颤。
脸红着慌忙踩他一脚:“别亲,阿姨们都在。”
“好尴尬。”
真的会羞死。
他难道没看到佣人阿姨们都在旁边给他们准备饭菜吗?
他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亲她?
“亲一下没事。”傅清州根本不在意。
在自己家亲老婆怕什么呢?
再说,佣人都是学过规矩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她们也不会看。
方初语不理他,继续低头喂小布偶。
喂了几口。
她肚子饿了,传来一声很轻的肚子叫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傅清州笑了:“宝宝饿了?”
方初语尴尬脸红的要死:“嗯。”
“你,你别问。”
丢脸。
傅清州笑,“好好好,我不问,我来喂它,你先喝汤?”
“张妈炖了乌鸡虫草汤。”傅清州不逗她了,伸手接过她怀里的小布偶和猫条,挤出里面的肉肉喂给猫猫,方初语拿湿巾纸擦擦手,看一眼他怀里奶乖的小猫猫,没跟他争。
她现在很饿。
先捧起汤碗慢慢喝汤。
喝了一半,傅清州的手机响了,傅清州放下猫条,拿起电话看一眼,是自己助理陈义的电话。
傅清州划开接听:“什么事?”
陈义这会在电视台附近的咖啡厅,几十年前报道沈家老爷子坠崖的那个记者,被他找到了。
而且很巧,记者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至于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拿出来?
主要还是他人微言轻,陆家又死死控制舆论源头,任何不利于陆家的报道全面被绞杀了。
他只能先把证据藏起来,免得再报道下去,他自己被陆家人暗杀。
没想到这个证据藏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来找他了。
“傅总,30年前老爷子那场悬崖案的记者,我找到了,他说手里拿着当年沈家老爷子坠崖案的原始采访记录和没公开的一些照片。”陈义看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记者,压低声音汇报。
傅清州闻言,眉骨一下挑起来:“先固定好证据。”
“把记者安顿到我们酒店。”
“不要打草惊蛇。”
陈义知道的:“好的,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