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筠不知道妻主为什么这么突然,但还是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
刺刺果的香气混合着妻主身上的气息,让他感觉到身体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火。
吻从嘴角慢慢滑到唇上,从表面的流连到些许的缠绵再到最后忘情的深入。
沈知依不知道是自己技术太差,还是墨筠无师自通,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墨筠身上,很快就有些喘不上气了。
墨筠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按在她睡衣的尾巴处,稳稳地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躺倒在了洞里的石床上。
就在墨筠的唇顺着脖颈即将移动到锁骨的时候,沈知依朦胧的双眼有了片刻的清醒。
不行!
她今天还没洗澡!
她伸手推拒着墨筠的胸膛。
等一下,这个手感,妈呀,她忍不住捏了两下,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墨筠喉咙里溢出一声喘息,薄红已经从他的脸颊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沈知依手下动作一顿,迅速翻身下了床。
“呵呵,那个,我烧点水洗澡。”
说完也没等墨筠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她就跑出去用石锅烧水了。
墨筠愣在那里,感觉心口有种闷痛,不严重但无法忽视。
果然啊,还是没有雌性会喜欢自己这种有缺陷的雄兽。
他等待身体平息下去,迈着步子来到了石洞外面,拿过沈知依手里舀水的木瓢,直接端起木桶往锅里倒。
刚才的那点旖旎的气氛全都消失,两人坐在小凳子上隔得有点远。
墨筠以为沈知依嫌弃自己,却不知她是马上要吃肉有点紧张,还想磨蹭磨蹭。
水很快烧好了,他一瓢一瓢盛进大木桶,又兑了些冷水进去,感觉温度差不多合适。
沈知依站在旁边又试了试,手上觉得有一点点烫,身上的皮肤应该是刚刚好的。
墨筠已经把干净的衣服和兽皮拿了过来,放在桶边她可以伸手碰得到的位置,然后低着头走了出去。
沈知依脱下睡衣,钻进了温暖的水中,从商城里兑换了洗发水和沐浴露,把自己从内到外洗了个干干净净。
头发擦得半干,吹风机在这边也没法用,她穿上衣服和兽皮裙,趿拉着鞋子出去了。
洞外,墨筠坐着小板凳给她缝兽皮裙,偶尔停顿下来想想什么样式能让妻主更喜欢。
她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只有四个字:贤夫良父。
见她洗好了,墨筠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去里面收拾,沈知依也把手里的内衣放在了竹竿做的晾衣架上。
墨筠端着大木桶走了出来,土系异能挖了个坑,把水倒进去,又把她换下来的睡衣拿去洗了。
沈知依不时用手抖抖头发,看他默默地做着这一切。
待墨筠洗好衣服,又分了小火堆在洞内,示意沈知依外面冷,进去里面休息。
她没动,反而舀起一小瓢水浸湿指尖,从墨筠的唇瓣向下滑落到线条分明的肌肉。
男人的喉结滚动,体温逐渐变得灼热。
沈知依将剩下的那一点水泼在他身上,水滴顺着下巴隐入他的兽皮裙。
她像个调皮的顽童,把水瓢往男人怀里一塞,头也不回地进了石洞。
墨筠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兽皮裙已经湿的不能再穿,干脆去了河边洗澡。
他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进石洞看见妻主似乎已经睡着。
垂眸摩挲着身上的兽皮裙,眼底的光暗了几分,妻主今天不需要抱着他睡觉了吗。
无声地叹了口气,珍视地在妻主额头上落下一吻,自己还是去洞外面睡吧。
尚未起身,就被沈知依拉住手,墨筠有些紧张,担心妻主不喜欢自己的碰触。
谁知她笑得眉眼弯弯,小手轻抚他的脸庞:“干嘛不大大方方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