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筠听着妻主为了他据理力争,高兴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自己没办法开口反驳也就罢了,还几次三番连累妻主为他争论。
其实他们两个这样的情况在兽世反而是正常的现象。
妻主就是一家之主,可以代表家庭成员的意见,出面对外解决所有的问题。
兽夫的职责就是位居后方伺候好自己的妻主,永远忠实不背叛。
没看蒙生一有事就先叫鲁花过来撑腰吗。
鲁花听到“族长”两字眼神一凛,至少现在她还被付瑜压了一头。
“蒙生!”
这就是叫他闭嘴的意思了。
蒙生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只能咽下。
他也没想到原本只是雄兽之间的争论,现在竟然要闹到找族长的局面,妻主…身处二长老的位置已经很久了。
“鲁克,按照小雌性说的,先道歉,再发誓。”
鲁花的脸上面无表情,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
没人看见的地方,墨筠活动了下手腕,一直被他用异能封住嘴的鲁克终于能出声了。
“母兽,我不要发誓!墨筠一个又聋又哑的可怜虫,凭什么叫我给他道歉!他就该死!”
他狰狞的表情加上动弹不了的四肢,活像一条趴在粑粑上奋力扭动的某种双翅目环裂亚目昆虫。
鲁花转身,目光冰冷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
她的孩子很多,这个虽然出众,但却不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如果因为这件事影响她的计划,舍了…也不是不行。
鲁克的动作在这样的视线中渐渐停了下来。
“母兽……”
他的声音有些怯懦。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母兽虽然喜欢他的父兽,但对自己这个儿子并不看重。
只是自己仗着父兽在家里的地位,一直有恃无恐,有种试探底线的刺激感。
以前是拒绝求娶的雌性,现在是想要杀掉竞争的雄兽。
直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确定,可能要到母兽再也不会看在和父兽的情分上给他托底的那一天吧。
“别让我说第二遍。”
鲁花的声音冷了下来。
“对不起,墨筠。我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鲁克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眼底尽是屈辱。
“我向兽神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伤害墨筠,如有违背,愿以十倍返还到自己身上。”
“可以了吧?”
蒙生心疼自己儿子,悄摸儿瞪了墨筠他们两眼。
沈知依扭头询问地看向旁边的墨筠,意思是他觉得满意吗?
墨筠紧了紧牵住妻主的手,他其实没想到这件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
他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还能得到别人的道歉。
如果只有自己,凭他以前听不见也无法解释的情况,恐怕早就被二长老驱逐出去了。
他点点头,足够了。
“好,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沈知依的视线落在鲁克身上,嘴角的弧度消失。
“你最好记住自己今天发的誓。”
随即她语气变得轻松了些,跟白洛挥了挥手:“那我们就先走了,今天多谢你了白巫医。”
白洛微笑颔首,目送沈知依二人手牵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