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沈知依估计是什么东西看多了,总觉得有另一种味道。
“你干嘛,我在跟你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她特意做了个很凶的表情,殊不知在对方眼里看起来却像奶凶的猫崽子。
墨韵自知理亏,想跟妻主求饶又不知道怎么办。
妻主好像很喜欢摸自己兽型的耳朵来着,下一秒推开凳子蹲在她侧面,两只圆圆的黑色兽耳从乌发中竖了起来。
他抿了抿唇,脸颊染上一丝羞赧。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柔地捏住对方的手腕。
温热的呼吸打在沈知依的手心,墨筠在那里轻轻落下一吻。
而后抬手带向自己的兽耳。
黑曜石般的瞳孔真诚而歉意地望向沈知依,没有说话,此刻的氛围却比言语更有力量。
沈知依竟然看懂了他的表情: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明知道我抗拒不了,你故意的吧!”
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圆圆的兽耳有些讨好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痒痒的。
沈知依心里郁闷,先是被美色冲昏头脑,又是无法拒绝毛茸茸,自己一点都不坚定。
“好了好了,饭菜都快凉了,先吃完饭再说。”
墨筠再三确认了妻主真的不生气了,这才乖乖坐回凳子上吃饭。
饭后一切收尾工作当然都是墨筠进行的,他不会让妻主做这些,除非她心血来潮想下厨做新菜。
照例给沈知依烧了洗澡水,身上的酸痛感在热水的浸泡中渐渐消除。
墨筠还在洞外,第三个灶台已经垒好了,他正借着火光处理哼哼兽的后腿,妻主在做饭的时候提了一嘴可以留着以后做火腿吃。
用火燎去上面的毛之后,再用骨刀刮干净。
这一切都弄好之后,他又想起妻主说要弄门和门帘的事情。
木头明天上午去弄,现在手里的兽皮没有带厚实长毛的,也要想想办法了。
“猫猫,我好了。”
石洞里传来沈知依的声音。
墨筠把猪腿放进了内洞,把大木桶搬出来倒掉里面的水。
沈知依把内衣晾起来,坐在火堆边等着烘干头发,看着墨筠把兽皮裙也洗好挂起来。
“猫猫,你来。”
她等墨筠忙完之后向他招手,两人并肩坐在火堆旁。
沈知依从空间兑换出几条小裤子,放到他腿上。
“我翻了你带回来的挎包,这个尺码是最合适你的,以后都要记得穿,每天一换,知道了不?”
墨筠认真点头。
“寒季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只在腰间围上一个兽皮裙吗?”
闻言墨筠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上半身。
“就在上身加个背心啊,那胳膊不冷吗?”
墨筠摇头。
沈知依觉得她对兽人的抗冻能力还是认知太低了,她总是以自己的角度去替对方思考,根本没考虑他是否需要。
“行吧,今晚你就别洗澡了,等草药自己掉了再说吧。”
她看了一眼墨筠身上的伤口说道。
墨筠有些迟疑,他记得妻主说要给石床上铺的东西换掉,他不洗澡怕给弄脏。
“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