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挨过一次打,他就要在外面休养好几天才能自己爬回家。
司晶嫌他丢脸,父兽也不敢反驳母兽。
因为这张脸还可以看,司晶还曾想把他送到鳄鱼部落换兽晶,但是听说那里的雌性会虐待兽夫,基本都是有去无回,他就半路偷跑了两次。
接连被毁约的鳄鱼部落勃然大怒,母兽也吃了瓜落,命令家里兽再也不许管他,让他自生自灭。
从此之后,乌牙他们变本加厉,下手也越来越重。
不知道是单纯因为饥饿,还是日复一日的奔逃,他身上的伤口愈合得越来越慢。
直到这一次耗费了好几天得到的火系兽晶也差点被抢走,他拼了大半条命才在关键时刻自己吸收掉,勉强支撑自己逃跑。
他其实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等死,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也不奢望被好心兽救起。
温度刚好的液体再次滑入胃里,泪水一颗颗溢出眼角。
他害怕自己活不下去,怕自己还不起面前雌性一家待他的好意。
这一生遇见的善意实在太少,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在做梦。
如果是前者,他愿为面前的雌性付出一切,包括这条烂命。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自私地希望这个梦可以做得再久一点。
“怎么哭了,是不是奶太烫了?可中午就是这个温度啊。”
沈知依注意到狼崽流泪,开始紧急呼唤墨筠。
“猫猫,你快过来,崽崽突然哭了。”
墨筠擦擦手走了过来,试了下奶瓶的温度,又查看了狼崽的情况。
可能是同为兽人,他能够体会到狼崽的眼泪不是因为物理疼痛,而是出于心理上的某种复杂感受。
按理说刚出生一两个月的崽子是不会有这样反应的,难道说这个狼崽身上有古怪?
那就不能让他靠近妻主了,任何危险都不允许。
想到这里,墨筠抱过狼崽,另一只手给他喂奶,表面看上去一个温柔的奶爸形象。
实际释放了一部分四级异能的威压,眼神冰冷地盯着怀里的崽子。
如果是真正的幼崽,因为没有觉醒异能,那么他对威压就不会有任何反应。
司影兽型虽然变成了幼崽,但是芯子却不是,他当然能从墨筠的视线里察觉到杀意。
这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比乌牙还要可怕,他眼泪也不流了,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试探结束,这只狼崽果然是一只成年兽。
墨筠心中明了,快速解决了喂奶问题后,就把狼崽往小窝里一放,示意沈知依去洗手等着吃饭。
“真神奇,崽崽怎么在你怀里那么听话。”
她边舀水洗手边吐槽,又去石洞里面兑换了三大张烙饼和牛奶端出来。
“像昨天那样给白巫医送去一些吧。”沈知依把牛奶推到墨筠面前,“今天也多亏他了,不然我抱着小狼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墨筠照例拨了一些菜,盛了一碗汤,用托盘端过去,回来时带着昨天送过去的空盘子。
沈知依还是等着他一起开饭,他坐下时扫了一眼小窝里正眼巴巴望着桌子上饭菜的狼崽,对方立刻缩头不动,跟乌龟似的。
司影咽了咽口水,真的没办法啊,味道实在太香了。
“一会儿吃完饭,我们把哼哼兽的两条后腿腌制好,等寒季的时候吃火腿。”
沈知依把炒菜夹进烙饼里,咬了满满一大口。
墨筠学着她的样子也卷了烙饼,闻言点点头。
他一直很喜欢妻主带自己尝试新东西,他会认认真真地学会,以后都由他来做给妻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