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
白洛在原地挥了挥手。
“我怎么感觉墨筠有点奇怪啊……”
他脑海中闪过什么,不过很快又被诱人的香味吸引了注意力。
洞外,墨筠把碗筷和草药都换到一只手,另一只手腾出来牵着妻主。
“你刚才为什么抢在我前面拿草药啊?”
沈知依心里好像猜到了墨筠的想法,但是就想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男人脚下的步子微微顿了顿,很诚实地坦白:“他岁数已经很大了,不太适合……”
“噗嗤——”
沈知依被他的话逗笑了:“你这话要是让白巫医听到了,他绝对要打你的。”
“他打不过我。”
“哎哟,没想到我们家猫猫还是个醋精哦~”
墨筠听不懂,但好像明白妻主说的是什么意思,感觉自己耳根一阵发热,牵着她的手紧了紧。
回去的一路上都是沈知依的笑声。
……
终于回到家了,沈知依挥手,依然热气腾腾的饭菜出现在桌面上。
她从商城里兑换了一提罐装啤酒,推到墨筠面前。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小惊喜。把外面这层塑料薄膜撕开。”
墨筠已经对妻主时不时凭空拿出来的东西免疫了。
无论是什么样神奇的事情,似乎妻主都可以做到。
他右手化作熊掌,尖利的指甲划过薄膜,露出里面的铝罐。
沈知依拿过啤酒打开,墨筠也学着她的样子打开一罐。
“这个叫作啤酒。本来可以用来炖猪蹄的,但是莫莉怀崽崽了,我就没放,我们可以直接喝。”
墨筠给妻主盛好米饭,放到她面前,闻言他抬起头:“所以怀崽崽了,不可以喝啤酒对吗?”
“对的。”沈知依点头。
“我记住了。”
他把这句话认真记在心里。
“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小麦啦,到时候我教你捏饺子,煮面条,还有好多好吃的。想想就高兴得很。”沈知依举起啤酒罐,“来,干杯。”
墨筠拿起来跟她轻轻碰了一下。
沈知依仰头灌了两口:“哇,好久没喝啤酒了。”
这是她第二次喝啤酒,第一次喝酒是在大二下学期。
寒假,宿舍里的同学都回家了,她给自己点了外卖。
一罐啤酒,一顿烧烤,一个小小的切角蛋糕,这就是她的十九岁生日。
那个时候她只有自己一个人,现在身边有了这么好的墨筠。
沈知依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得快要落下泪来。
“猫猫,你知道吗?”她看着手里的啤酒罐,眼眶发红,“我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就连朋友也很少。”
“其实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很害怕,我看到你兽型那么大,还担心自己会被你吃掉。”她说着说着破涕为笑,“我真的…真的很庆幸可以遇到这么好的你,一直被你照顾着、包容着。”
“因为有你的陪伴,我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你是我的第一个家人。”
突然,一滴水掉落在桌面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墨筠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哽得发紧。
他又何尝不是呢?
五岁之后就只有自己,现在他连阿父阿母的脸都已经记不清了。
后来又被世界抛弃,听不见也说不出,无法交流,永远被隔绝在外。
终结这一切的,是妻主。
她不嫌弃他,带给他各种新奇的体验,好吃的食物。
他喜欢听妻主的碎碎念,喜欢她的撒娇,喜欢她揉自己的爪爪,喜欢她趴在自己的肚子上,喜欢她偶尔的霸道,也喜欢她讲述从未听闻的事物。
妻主说是自己照顾她,其实是她一直在治愈自己,不止身体上,也包括心灵上。
她让自己感觉被需要,他的存在也变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