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波塔,顶层
冰冥四处摸索,指尖触到一堆音响设备后,“终于找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轻快,指尖扣住老式广播台的开关,铁锈簌簌落在战术手套上。
”点首歌,点首什么歌呢?森卓洛斯,你有啥好的建议吗?“
森卓洛斯的龙息在梦境中掀起灰烬风暴,熔岩池里浮出无数人类唱片的碎片。它的虚影用龙爪拨弄着爵士乐黑胶,灰焰在唱片表面刻下龙族符文:“人类在临死前总爱听些软绵绵的调子 —— 选这首。也符合你车手的身份”
黑胶突然发出刺啦声,沙哑的男音从混着熔岩流动的低频震动传来,强力节奏吉他(Drop D 调弦)与即兴旋律奠定基调,典型的硬摇滚三连音节奏:
“Livin easy lovin free(活得舒适,活得自由)
Season ticket on a one way ride(手持季票形式在单程路上)
Askin nothin leave me be(什么都别问,让我一个人)
Takin everything in my stride(带上所有东西,随我大步流星)
Dont need reason dont need rhyme(没有理由,也没有韵律)
”AC/DC乐队的《Highway to Hell》?这种摇滚你都听过?“
”没听过,主要是这首歌的感觉到了就对了!“
冰冥的指尖在布满铁锈的旋钮上停顿半秒,黑胶唱片的杂音与森卓洛斯的龙息共振,在现实中化作电波塔顶端的电流噼啪声。他扯掉战术手套,任由掌心的灰焰渗入广播设备,铁锈遇热蒸腾成淡金色的雾,将歌词里的 “地狱公路” 镀上一层烬渊的灼热。
“选得不错。有品位!” 他对着空气轻笑,森卓洛斯的虚影在唱片机旁凝成灰焰人形,龙爪敲击着节拍,“用人类的狂躁对冲龙族的暴烈 —— 果然是你擅长的荒诞美学。”
熔岩池里的唱片碎片突然集体立起,拼成电波塔的立体地图轮廓。森卓洛斯的龙瞳扫过地图上移动的红点 —— 那是正向电波塔集结的武装分子,每个红点都被灰焰标记成微型火山:“人类总以为摇滚是叛逆,其实是在用噪音掩盖恐惧。”
“恐惧?” 冰冥将音量旋钮拧到最大,鼓点如战锤撞击胸腔,手中的MK23早已经上膛,保险关闭,“他们恐惧的是未知,而我……” 他的灰焰在窗玻璃上画出龙形,暴雨击打在火焰图腾上,竟蒸发成彩虹般的雾气,“是未知本人恐惧的东西。”
冰冥感觉纳米机器人在骨骼表面织出最佳的抗压形状,他踩碎最后一包薯片,油脂与灰烬在鞋底聚成防滑纹路,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
”这首金曲歌是献给你的,维克先生,请谨记,你无处可逃。“
电波塔,底层
真岛的人手全副武装,电波塔底层的金属门被暴力撞开,真岛的黑色风衣扫过满地碎玻璃,狙击枪在肩侧晃出冷光。他身后的武装分子架着更多的自动火力——枪管上凝结的水珠砸在地面,瞬间蒸发出白色雾气
“老大,热成像显示塔顶有单个热源。” 副手的战术目镜映出扭曲的红色轮廓,“但信号时强时弱,像在故意示弱。” 真岛舔了舔犬齿,靴跟碾碎一枚不知何时掉落的弹壳,。“示弱?” 他突然笑起来,声音里带着铁锈般的沙哑,“他在等我们抬头。”
话音未落,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突然炸开。冰冥倒挂在扭曲的钢架上,MK23 手枪擦着真岛耳际射出怒火的子弹,森卓洛斯的龙息从他的喉咙里溢出,将 “Highway to Hell” 的尾音拉长成龙吟,声波震碎十层以下的所有玻璃。武装分子的通讯设备同时爆响,耳机里只有烬渊熔岩的沸腾声。
“这才是该有的音量。” 森卓洛斯的虚影在他背后展开龙翼,灰焰从每一片 “鳞片” 间喷出,将广播台变成燃烧的王座,“人类的音乐需要听众,而龙族的战歌只需要敌人的惨叫。”
龙瞳在人类瞳孔里一闪而过:“怕了?可惜,地狱公路不设返程票 —— 而我,是你们的专属司机。”在掌心转出枪花,龙息混着硝烟在枪管凝结成赤金色的纹路。
冰冥如入无人之境,MK23手枪狙击枪刚抬起半寸,少年已借着钢架回弹的力道倒挂着射出三连发,子弹擦过真岛喉结,在他身后的承重柱上炸出蜂窝状的灼痕 —— 每一发都精准避开动脉,却在皮肤表面留下焦黑的恐吓。
“森卓洛斯的怒火可不止这点动静。”灰焰在他们战术背心上烙下扭曲的 “葬” 字。他单手持枪抵住通风管道边缘,
“前奏太长了。” 冰冥活动指节,纳米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轻响,“该我们即兴发挥了 —— 森卓洛斯,调大贝斯的低频,我要让他们的心脏跟着鼓点震颤。”
森卓洛斯的龙息在现实中掀起风暴,将暴雨变的更加疯魔,“欢迎来到地狱公路。” 他踩碎敌人的通讯器,灰焰在血泊中写出龙族古语,“门票是你们的恐惧,终点是我的灰烬。”
在第一次主动出击后,冰冥立刻融入至黑暗之中。
电波塔的金属框架在龙息风暴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冰冥的身影如灰烬中的幽灵,在破碎的通风管道间辗转腾挪。MK23 手枪的消音器早已被高温熔毁,枪管却在灰焰中始终保持着冰凉 —— 那是森卓洛斯用烬渊寒气淬炼的杀戮工具。
“三点钟方向,蜂巢战术小队。” 森卓洛斯的龙瞳穿透浓烟,冰冥借着倒立的视角扣动扳机,子弹划着诡异的弧线钻进敌人膝窝。灰焰顺着弹孔钻入伤口,在纳米机器人的催化下膨胀成尖锐的晶簇,将武装分子钉在墙上化作人形标靶。
真岛的狙击镜里突然充满灰焰 —— 那是冰冥故意暴露的残影。他扣下扳机的瞬间,突然一发子弹从窗外打了进来!
”什么?“真岛的狙击镜里灰焰骤燃的瞬间,眉心突然掠过一丝凉意 —— 那是子弹划破空气的低频震颤。他本能地侧头,一发 7.62mm 帕拉贝鲁姆弹擦着耳骨钻进通风管道,
两公里外的废弃观景台,WA2000 狙击枪架在生锈的望远镜支架上,左眼紧贴瞄准镜,右眼却望着腕表上跳动的秒针。雨水顺着瞄准镜边缘滑落,在目镜上形成细小的水幕,但他眼中的十字准星始终稳定如岩石 —— 那是无数次在暴雨中执行任务磨出的肌肉记忆。
”就知道你来这是为了什么。“冰冥望向子弹打来的地方——”杰森伯恩,这下得欠债了!“
秒针指向 07:00 的瞬间,冰冥在电波塔内的枪响与伯恩的呼吸同时停滞。狙击镜里,真岛小队的蜂巢战术阵型正试图向三层推进,六名队员的防弹头盔在热成像中呈现暗红色光斑。伯恩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等待着冰冥制造的下一个 “节拍”。
突然,电波塔五层的玻璃幕墙炸裂,灰焰裹挟着金属碎片如火山喷发般向外喷涌。伯恩捕捉到那道橙红色的残影 —— 是冰冥用灰焰推动自己完成的抛物线跳跃。他立刻调整呼吸,在冰冥身体到达抛物线顶点的刹那,扣动扳机。
首发射击命中一名机枪手的肩甲关节,7.62mm 子弹撕裂战术背心的瞬间,伯恩已完成退壳上膛。第二发子弹擦过真岛的耳际,精准击碎他身后队员的通讯器,同时切断了对方腰间的 C4 炸药引线。真岛猛然抬头,望向子弹来源的方向,却只看见观景台雨幕中若隐若现的枪口焰 —— 那是伯恩故意暴露的位置,却在开枪后零点三秒内已更换至备用狙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