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克的 “五视万能?观察者” 率先发动,右眼泛起诡谲的金色光芒。冰冥刚要挥刀,虚玄的血纹突然在半空凝固 —— 他看见自己的残影正从三个不同方位攻来,而赤瞳的刀刃竟指向自己咽喉。
“幻术?” 赤瞳的咒毒刀刃劈开虚妄,却见赞克的链锯已擦着她耳际掠过,“未来视吗?”
赞克癫狂大笑:“愉快愉快~!你们的动作早在三秒前就被我看透了!” 他的左眼骤然充血,远处废墟中竟浮现出数十个与他 identical 的幻影,“这就是‘远视’与‘洞视’的力量 —— 只要我想,整个街区的老鼠动向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冰冥的龙瞳突然收缩,森卓洛斯的虚影在瞳孔里凝成竖线:“能同步观测五种视界吗?有意思,小子,敢不敢来玩一把有意思的?“
冰冥的龙翼在背后骤然展开,灰焰席卷着灼热气流掀飞碎石,虚玄刀刃上的血纹因战意沸腾而剧烈震颤。赤瞳的咒毒之刃已染上幽绿光芒,她与冰冥背靠背而立,靴底碾碎地面焦土时,赞克的数十道幻影已从废墟裂隙中暴起 —— 链锯撕裂空气的尖啸与五视能力发动的金光同时爆发。
“三秒前的动作?” ”冰冥“忽然低笑,森卓洛斯的龙角在额间浮现,琥珀色晶体内的远古火焰骤然爆燃,那声音似乎不是冰冥的了——没错,森卓洛斯暂时接管了冰冥的身体”螳臂挡车罢了——区区蝼蚁!“
话音未落,他周身灰焰突然化作九头巨龙虚影,每道龙息都裹挟着时空裂隙的碎光。赞克的未来视里,本应清晰的攻击轨迹竟在灰焰中扭曲成无数重叠的残影,他瞳孔骤缩的瞬间,真正的冰冥已踏着虚空血刃的时空裂缝突刺而来!
赤瞳的村雨比闪电更快,刀刃擦着赞克耳际削断三缕沾着血污的头发,咒毒在断发上绽开蛛网状的黑色裂纹。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村雨在月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她双手紧握村雨,自上而下朝着赞克斩落,宛如死神降临。赞克却不慌不忙,一个侧身,轻松躲过这必杀一击,同时一脚踢向赤瞳。赤瞳在空中身形一扭,宛如飞燕般轻盈避开,顺势在落地的瞬间,用村雨在地面划出一道咒毒沟壑,朝着赞克蔓延而去。
赞克跳跃躲避,口中癫狂地叫嚷着:“愉快愉快~!你们的反抗让我更加兴奋了!”
——
月光被云层吞噬的刹那,黑瞳的军靴碾碎了巷口最后一块玻璃。巡逻路线尽头传来金属交鸣的锐响,她腰间的刻刻帝突然剧烈震颤,八房的锁链在阴影中发出饥饿的嘶鸣。
废墟上空悬浮的金色光瞳最先引起她的警觉。那是超越人类认知的存在,瞳孔深处流转的星芒仿佛无数微型战场正在坍塌。黑瞳屏住呼吸,看见冰冥周身缠绕的九头龙虚影正与数十个赞克虚影绞杀,赤瞳的咒毒沟壑在地面蜿蜒成发光的巨蟒。
“这是......” 黑瞳的声音被赞克癫狂的笑声撕碎。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斗 —— 冰冥的攻击轨迹在虚空中分裂重组,赤瞳的刀刃每次挥砍都带起墨绿色的咒毒风暴,而那个拥有五重视界的敌人,竟能在未来视与远视的交织中,精准预判每一次攻击。
”欧尼酱!“黑瞳隐匿在暗处,看到冰冥和赤瞳与赞克激战,心中一惊。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八房,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姐姐……” 她轻声呢喃,声音被战斗的轰鸣掩盖。
黑瞳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纠结达到了顶点。她一方面无法违背对帝国的 “忠诚”,另一方面又难以割舍对姐姐的感情。在内心的挣扎中,她的手微微颤抖,八房的诅咒之力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为什么……” 她望着赤瞳与冰冥交织的战影,记忆中被药剂扭曲的片段突然裂开缝隙 —— 姐姐临走前塞在她枕头下的糖果,冰冥用龙息烤糊的薯片,还有此刻两人背靠背作战时,像极了儿时她与姐姐演练暗杀术的姿态。
赞克的 “远视” 能力捕捉到黑瞳的异动,他突然露出癫狂的笑容:“啊 —— 是黑瞳大人!您是来欣赏我的处决秀吗?” 链锯骤然转向,带着咒毒的血雾劈向黑瞳藏身的废墟。
“小心!”赤瞳与冰冥的声音同时响起。赤瞳的村雨在空中划出半圆弧线,冰冥的虚玄则撕裂空间,在赞克背后斩出三道时空裂缝。森卓洛斯的虚影第一次分出一颗龙头,龙息化作护盾将黑瞳笼罩在灰烬之中。
——
赞克的刀与赤瞳的村雨不断的碰撞,火星四溅。赤瞳瞅准时机,从侧翼突袭,村雨的咒毒之刃闪烁着致命的幽光。
“忘了告诉你们~” 赞克舔着嘴角血迹,左眼洞视能力穿透冰冥龙鳞,“观察者的‘透视’能看见生物弱点哦~比如这位龙先生的逆鳞 ——” 他突然诡异地转向赤瞳,链锯带起的血雾中竟混着黑瞳的阴影碎屑,“还有赤瞳小姐锁骨处的牙印疤痕,真是漂亮的弱点标记呢~”
”说完了没?蝼蚁,“冰冥,或者说森卓洛斯操纵的“冰冥”转了转脖子,
“你——找——死——。”冰冥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温和,而是混着熔岩奔涌的轰鸣。森卓洛斯的虚影从他体内强行具象化,九颗龙头同时张开獠牙,龙息在掌心凝聚成坍缩的黑洞。赞克的洞视能力突然失效,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眼中的 “逆鳞” 竟变成九道流动的灰烬屏障,每一道都倒映着赤瞳与黑瞳的剪影。
赤瞳的咒毒刀刃趁机刺入赞克腋下的神经丛,却在即将触及时被 “透视” 能力预判。然而这一次,她的手腕突然被冰冥的龙爪扣住,森卓洛斯的声音传向赤瞳:“嘿,你,上了。”
虚玄与村雨同时迸发出强光,冰冥的时空血刃撕开赞克的未来视,赤瞳的咒毒则在他的幻视中种下虚妄。赞克眼前突然浮现无数个平行时空 —— 有的自己正在被赤瞳斩杀,有的被冰冥的龙息烧成灰烬,有的则跪在黑瞳脚下痛哭流涕。
“这是什么?!”赞克的“观察者” 的五重视界在森卓洛斯的力量下全面崩溃,“你不是人类!你到底是谁?!”
森卓洛斯的九颗龙头同时发出远古龙吟,龙息化作灰烬锁链贯穿赞克的双肩。冰冥的鳞片完全蜕变成熔岩形态,每一道血纹都流淌着恒星坍缩的光芒:“吾乃森卓洛斯,灰烬与重生的守望者 ——不过可惜啊,蝼蚁,这是你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冰冥的指尖轻抚虚玄刃身,森卓洛斯的龙魂在血脉中沸腾。当赞克的刀第三次擦过赤瞳咽喉时,虚玄的暗红纹路突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 —— 那是时空血刃发动的前兆。
“蝼蚁,见证星辰的轨迹吧。” 森卓洛斯的声音混着火山喷发的轰鸣,冰冥背后的灰焰龙翼展开时,整片时间流速骤然扭曲。赞克惊恐地看到赤瞳的刀刃在自己视网膜上拉出数十道残像,而冰冥的身影却在每个时空节点中同时浮现。
虚玄撕裂时空的瞬间,赞克的五视能力捕捉到了最恐怖的画面:九个不同维度的冰冥同时挥刀,每道血刃都精准地划过他咽喉的同一个位置。他想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肌肉早已在三秒前的时空里被灰烬龙息灼伤。
“这才是 —— 时空血刃,灰烬改!” 森卓洛斯的九颗龙头同时咆哮,冰冥的瞳孔里倒映着赞克支离破碎的未来。当第一刀划破皮肤时,赞克听到了自己颈动脉喷血的声音;第二刀切入时,他闻到了灰烬中残留的龙息焦味;第三刀贯穿的瞬间,所有时空的刀刃终于在现实重叠。
鲜血飞溅的刹那,赞克的身体像被无形线扯碎的木偶。他倒在废墟瓦砾中,望着冰冥缓步走来 —— 此刻森卓洛斯的鳞甲已完全覆盖冰冥的皮肤。赤瞳的村雨滴落咒毒,在他伤口处绽开黑色曼陀罗。
“谢…… 谢谢。” 赞克忽然笑了,血沫从齿缝溢出。他浑浊的瞳孔里不再有五视能力的金光,取而代之的是解脱般的释然,“终于…… 听不见那些在地狱里哭嚎的声音了……” 他伸出染血的手,指尖颤抖着指向赤瞳锁骨处的疤痕,“其实…… 那道牙印…… 很美……”
话音未落,他的头颅重重坠地。冰冥踩碎刀的瞬间,虚玄自动吸收了赞克残留的血气,刃身的暗红纹路又深了几分。赤瞳弯腰捡起赞克的帝具,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他癫狂的体温。
“他最后说的话什么意思?” 赤瞳擦拭刀刃,咒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冰冥沉默着变回人形,拿回了主动权——其实森卓洛斯所谓的上身冰冥是可以看到全程的,森卓洛斯的虚影化作灰焰涌入他体内。他摸了摸锁骨处尚未完全消退的龙鳞,忽然轻笑:“斩首人太多,内心无法满足,却又听到了耳边时不时冒出死者的怨恨、憎恨、求救、哀嚎等声音。就又想着去杀人,这样一个死循环使他无法停止,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赤瞳握着染血的村雨转身,黑瞳的身影正从废墟阴影中缓步走出。八房被握在黑瞳的手中,
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赤瞳锁骨处的牙印疤痕突然泛起细微的刺痛 —— 那是多年前黑瞳玩闹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在赞克的话语中蒙上一层诡异的滤镜。
“小瞳......” 赤瞳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冰冥收起虚玄,走到黑瞳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黑瞳摇了摇头:“我没事,欧尼酱。” 她的目光落在赤瞳身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黑瞳看着姐姐,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害怕姐姐的责备,更害怕再次失去姐姐。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有更多的敌人正在靠近……
“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把帝具拿了,我们先撤。”冰冥按下了柯尼塞格jesko absolute的车钥匙,二人跟了上去
引擎的轰鸣撕裂废墟的死寂,柯尼塞格 Jesko Absolute 如白色幽灵一般般碾过瓦砾。冰冥戴着碳纤维手套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车载系统自动扫描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战场,全息地图上闪烁着数十个红色警示点 —— 都是帝国巡逻队的热源反应。
引擎的轰鸣渐弱,柯尼塞格驶入一座废弃的天文馆。穹顶的星图投影早已斑驳,却在冰冥的灰焰感应下重新亮起,亿万光点如碎钻般洒在黑瞳发梢。她盯着穹顶的猎户座星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八房锁链上的新挂饰 —— 那是赤瞳方才塞给她的水果糖纸折成的星星。
“坐吧。” 冰冥的龙爪按下了锁车的钥匙,赤瞳和黑瞳则是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天文馆的穹顶漏下细碎星光,在赤瞳与黑瞳之间织成一道银色的帘幕。黑瞳的指尖紧扣着八房锁链,金属环扣的碰撞声混着远处的引擎余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赤瞳的绷带下渗出的咒毒已凝结成淡紫色结晶,她望着黑瞳颈间晃动的帝国项圈,喉间泛起苦涩 —— 那曾是她们儿时互赠的银链,如今却成了束缚的枷锁。
“姐姐离开的时候,连张纸条都没留。” 黑瞳的声音像块淬了冰的刀刃,“我在训练室的血泊里找了三天,以为你被哪个蠢货暗杀了。直到看到新闻里‘Night Raid 斩杀帝国高官’的标题……” 她突然拽起赤瞳的手腕,露出上面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刺青,“这里本该纹着‘帝国之花’,现在却成了叛党的印记。”
赤瞳任由她攥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黑瞳指尖的颤抖。那些被药剂扭曲的记忆碎片里,她曾无数次梦到这双手沾满自己的血,却在此刻,只闻到残留的草莓护手霜气息 —— 那是她们十二岁时偷用的违禁品。“小瞳,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执行双人任务,你害怕得把匕首掉在地上,结果被目标抓住头发……”
“所以姐姐割开了那人的喉咙,用他的血在我脸上画笑脸。” 黑瞳突然松开手,八房的锁链在地面甩出刺耳的声响,“你说‘杀手不能有恐惧,要把敌人的惨叫当摇篮曲’。现在倒好,摇篮曲成了丧钟,姐姐成了需要我敲响丧钟的人。”
冰冥靠在柯尼塞格旁,虚玄的血纹在地面投出警惕的警戒线。他能看见黑瞳阴影里翻涌的咒毒,也能看见赤瞳绷带下急速跳动的血管 —— 那是她强压情绪的征兆。森卓洛斯的虚影在他耳边低语:【她们需要的不是调解者,是能劈开心墙的刀刃。】
“你以为我想走?” 赤瞳的村雨突然出鞘半寸,刀刃与八房锁链擦出 Sparks,“我看见你被大臣注射药剂时,瞳孔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你抱着杀人傀儡叫‘姐姐’的样子,比死还让我难受!” 她猛地扯开锁骨处的绷带,露出黑瞳幼年咬出的牙印,“这个伤口从来没好过,因为每次我想忘记你,它就会疼得钻心!”
黑瞳的呼吸骤然急促,八房的锁链在瞬间化作无数阴影触手,却在触到赤瞳脸颊的刹那,凝成蝴蝶形态的护盾。她想起那些被药剂篡改的记忆里,唯一清晰的画面:赤瞳跪在血泊中,用自己的刀刃剜去她后颈的追踪芯片,汗水滴在她伤口上,比任何止痛药都滚烫。
“所以你就选择背叛?” 黑瞳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你知道艾斯德斯大人怎么训练我的吗?她把我绑在冰柱上,让我眼睁睁看着你的通缉令被风雪撕碎。她说‘你的姐姐已经死了,现在你只有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