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弱了。”冰冥话音刚落,虚玄之刃瞬间变长,他手腕一抖,刀身如灵蛇般舞动,眨眼间便将席拉和以藏的江雪还有本人震飞。
血影斩再次出手,这一次,三丈刀芒直奔席拉而去。席拉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躲避,却被刀芒卷起的气流牢牢束缚。就在刀芒即将击中他时,尚普突然从旁边扑来,用肥胖的身躯挡住了这一击。尚普被刀芒斩成两截,鲜血溅了席拉一脸。
席拉看着尚普的尸体,眼中满是恐惧和愤怒。“不!”他怒吼着,百足瞬间变大,释放出更强的麻痹电流。冰冥冷哼一声,森卓洛斯的虚影再次出现,灰烬风暴将麻痹电流尽数吞噬。“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我面前放肆。”冰冥一步一步走向席拉,每走一步,地面都被踏出一个深坑。
席拉吓得连连后退,就在他即将退到悬崖边时,”我是奥内斯特大臣的儿子!你不能杀我!“
冰冥的虚玄之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刃身暗红纹路突然如心脏般剧烈搏动,溅在刀刃上的尚普鲜血竟化作诡谲血花,顺着刀锋逆流而上 —— 那些血液在接触到冰冥鳞甲的瞬间,被幽蓝纹路尽数吞噬,转化为更炽烈的灰烬火焰。森卓洛斯的虚影在他身后展开百米羽翼,每片翎羽都燃烧着蓝紫色真火,将席拉胸口蜈蚣状伤疤映照得如同活物般扭曲。
“奥内斯特的儿子?” 冰冥的声音裹着灰烬风暴,在席拉瞳孔里凝成玄冰,“三天前艾斯德斯划开你胸口时,你也拿这话求饶过吧?” 他屈指弹向席拉肩甲,金属碰撞声中迸出蓝紫色火花,“ 可惜啊,我不是艾斯德斯将军,游戏结束了。”冰冥轻轻一用力,席拉突然拿出了他的帝具——次元方阵·香格里拉,设置装置,能瞬间将目标移动到预定标记的位置,其性能在所有帝具中也是屈指可数的。
“想杀我?先问问香格里拉的坐标吧!” 席拉狂笑着将手掌按在传送阵中心,他胸口的伤疤竟与符文产生共振,渗出的黑血在光纹中凝成奥内斯特家族的徽记。冰冥瞳孔骤缩 —— 那些黑血接触到传送光纹的瞬间,竟在半空展开帝国地图,所有标记点都在向不知哪个小岛汇聚。虚玄之刃突然发出不甘的嗡鸣,刀刃上的暗红纹路与传送符文激烈碰撞,炸出玻璃碎裂般的空间涟漪。
冰冥的虚玄之刃猛地刺入传送阵纹路交错的中心,刀刃上奔涌的暗红血纹与香格里拉的光纹撞出刺目火花。森卓洛斯的虚影突然探爪撕碎虚空,灰烬羽翼拍落的瞬间,席拉胸口渗出的黑血地图上,所有标记点突然爆发出血色光柱 —— 那些光柱在半空交织成奥内斯特的狂笑面容,而坐标汇聚的小岛轮廓逐渐清晰。
“原来把自己当活祭品?” 冰冥屈指弹向席拉按在阵眼的手掌,鳞甲缝隙溢出的幽蓝火光如藤蔓般缠绕传送光纹,“可惜你不会想到这一招。时空血刃!”再次划伤了冰冥的手,虚玄疯狂吸收着冰冥的精血,刀刃绽放出耀眼血光,撕开时空裂缝。
冰冥屈指一弹,虚玄之刃突然斩出万千血刃,每道刀刃都精准命中一个坐标点,在时空裂缝中留下狰狞的血色创口。
“你以为香格里拉能带你回家?” 冰冥踏前一步,森卓洛斯的鳞甲在晨光中泛着幽蓝凶光,”或者说,你觉得你逃得掉?“万千血刃从不同的时间与空间,在席拉传送的入口,出口,传送中,所有瞬间全部被万千血刃切割!
他胸口突然炸开黑血,“看看你的血。” 冰冥抬起被划伤的手掌,伤口处涌出的血液并未滴落,而是在虚玄之刃的牵引下凝成血色锁链。那些血液在接触到刀刃的瞬间,竟浮现出席拉过往猎杀少女的画面 —— 每滴血液都是一段被诅咒的记忆,此刻正被虚玄的血噬牢笼解析成攻击数据。
“连血都是黑的,脏了虚玄和我的手!这才是你的‘勋章’该有的样子。”
“你父亲会在‘那个小岛’等你。” 冰冥收起虚玄之刃,刀刃上的暗红纹路因吸足血液而变得如同跳动的心脏,“不过在那之前,先尝尝被灰烬灼烧永恒的滋味。”
话音未落,席拉的残魂被灰烬风暴卷向空中。扭曲成半透明的雾状,那些缠绕其身的血色锁链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 —— 虚玄之刃刃身的暗红纹路如蛛网般延伸至空中,每一道血纹都精准勾住残魂中逸散的记忆碎片。森卓洛斯的虚影张开巨口,喷出的灰烬龙息并未灼烧残魂,反而如茧般将其包裹,鳞片间抖落的烬渊之泪渗入锁链缝隙,在虚空中凝结成沙漏状的时间牢笼。
“这滴眼泪会让你永远重复被焚烧的瞬间。” 冰冥抬手轻挥,虚玄之刃划出的弧线带起万千血蝶,每只蝶翼都印着席拉猎杀少女时的狰狞面容。那些血蝶扑向时间牢笼,
此时席拉残魂的面部突然浮现出无数血洞,那些被他虐杀的少女残魂竟从洞中钻出,化作透明的利爪撕扯他的灵体。“听到了吗?这些哭声本该在三天前就结束。” 冰冥的声音混着少女们的哀鸣,在残魂耳边无限回响。”好好享受吧!“
冰冥垂眸看着虚玄之刃刃身翻腾的血纹,直到最后一缕席拉的残魂被烬渊之泪彻底凝固,才缓缓抬起头。收回了羽翼,灰焰化作细碎星火没入龙爪。
望向背后,夜袭众人也解决了剩下的炎心与以藏。
硝烟中,以藏的 “江雪” 突然撕裂血雾直取赤瞳面门,刀刃上凝结的黑血手影在半空绽开五指。赤瞳的村雨早已出鞘三寸,刀身倒映着以藏因轻敌而微扬的嘴角 —— 他误判了这瞬拔刀的速度,以为能凭借妖刀的吸血特性先一步刺穿刺客咽喉。
“太慢了。” 赤瞳的声音裹着刀风擦过以藏耳畔,村雨的诅咒之力在出鞘刹那暴涨成血色漩涡。以藏瞳孔骤缩时,江雪的刀刃已被村雨斜劈至寸寸震颤,那些试图吸食帝具之力的黑血竟被诅咒反噬,化作青烟在刃口爆裂。他这才惊觉眼前刺客的刀速远超预想,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卡断江雪的吸血纹路,根本不是刀客间的对决,而是刺客对破绽的致命狩猎。
“江雪…… 需要活人祭品……” 以藏踉跄后退,胸口突然炸开血花 —— 赤瞳的第二刀从腋下贯穿,村雨的刀尖挑起他腕间的刀绳。江雪发出悲鸣般的嗡鸣,刀刃上的血纹竟主动缠向赤瞳手臂,却被她反手按在刀柄上的绷带死死扼住。“帮我…… 养好它……” 以藏咳出黑血,望着赤瞳绷带下渗出的旧伤,以为同是用刀之人会有怜悯。
赤瞳抽回村雨,刀刃在靴底蹭去血渍:“我不是刀客,而是刺客。” 她的目光扫过江雪刃身扭曲的血纹,那些被吸食的灵魂正透过刀光哀嚎 —— 这把妖刀从不属于任何人,只需要新鲜的血肉。以藏的手指还在颤抖,试图抓住飘落的刀鞘,却在看到赤瞳转身离去的背影时,带着未说完的请求坠入血泊,眉心那道被村雨划开的细缝里,倒映着江雪被冰冥凌空握住的瞬间。
与此同时,炎心的风刃剑刚在半空聚成风暴眼,就看见赤瞳的身影如鬼魅般突刺而至。他本想嘲讽这刺客自投罗网,却发现村雨的刀光已在瞳孔中绽开血色花影 —— 那不是普通的斩击,而是裹挟着诅咒之力的死亡漩涡,连空气都被绞成破碎的镜面。风刃剑在接触刀光的刹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所有青芒瞬间倒卷回刃身,将炎心的手腕寸寸割裂。
“怎么可能……” 炎心看着自己喷血的残肢,直到赤瞳的刀尖抵住他咽喉才明白,这根本不是速度的较量,而是帝具克制的绝对碾压。村雨的诅咒之力正在瓦解他风刃剑的结构,每一道刀芒都精准切断气流轨迹,让他引以为傲的 “月光丽舞” 连半招都未能使完。赤瞳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手腕翻转间,村雨已如死神的镰刀般划开他的喉管,刀刃上溅落的血珠都未沾湿绷带。
“解决了。” 赤瞳收刀入鞘,绷带下的旧伤因诅咒之力的爆发而渗出血迹。她望向冰冥掌心悬浮的江雪,妖刀正疯狂汲取着席拉残魂的血雾,刃身的暗红纹路与虚玄之刃产生共鸣,在地面投下扭曲的符文阴影。雷欧奈叼着新换的麦秆踢开炎心的尸体,利爪上还沾着风刃碎片:“早该让我来撕烂这些杂碎。”
赤瞳望向冰冥,”只是,不想成为冰冥哥哥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