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两道厚重的合金闸门后头,特等的静谧休眠舱内,六岁的小轩宇乖巧地有些蜷缩在宽大的鹅绒被里。他那有些稚嫩的呼吸有些无比均匀,一双有些金色与银色纹路有些交织的小手上,正散发着淡淡的九彩光晕。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大人们正在为了他那个尚未谋面的祖父、为了他整个家族万年来最深重的阴谋,展开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救赎与清算。
而在突击舰最前方的主控制舱内,海神阁主凌梓晨整个人已经有些彻底瘫软在了金属驾驶椅上。她那一双修长、穿着高筒靴的黑丝美腿有些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微微颤抖着,手心里满是有些黏腻的冷汗。作为万年前和唐舞麟并肩作战过的科技狂人,她一瞬间想通了所有的因果链条,那是一个何等精密、却又何等冷酷无情的“神明沙盘”啊。
“那不就对了!”
路小遗一拍大腿,发出有些‘啪’的一声清响,从沙发上站起来,黑色金边的玄武神袍随着我的动作霸气地有些在身侧散开。路小遗抖了抖手腕上的金色龟甲,痞气十足地在唐舞麟和老七怪们的肩膀上一个个有些拍过去,大笑着说道:
“所以小爷才说,你们万年前崇拜的那个神王,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了。他为了什么所谓的‘神界万年大计’,为了把整个斗罗星、甚至把那个能逆天的位面之子死死捏在他们唐家的手心里,硬生生把自己女儿的灵魂给拆成两半,当成最诱人的鱼饵丢下去钓鱼!这手段,简直下作到了极点!”
路小遗斜睨着眼睛,瞅着已经有些彻底燃起滔天怒火和反抗意志的唐舞麟与古月娜,嘴角坏坏地往上一挑:
“不过嘛,那老小子千算万算,也绝对算不到,他那高高在上的万年棋盘,现在已经多出了小爷这么个不讲道理的砸盘手。等明天到了精灵星,咱们就按照小爷大龟甲术的规矩来!老子的骰子一摇,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小爷我乖乖抬头看戏!”
路小遗靠在沙发上,瞧着唐舞麟那副有些大义凛然、恨不得现在就提着黄金龙枪上神界拼命的黑化模样,又瞅了瞅古月娜那一身宛如母狮子护崽般有些快要炸开的暴躁九彩元素,嘴角一歪,露出了在聚灵大陆匠镇上跟那些小寡妇调笑时才会有的标志性坏笑。
路小遗慢吞吞地直起腰,一双黑眼珠子在古月娜那张冷若冰霜却有些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蛋上来回扫了两圈,冷不丁有些地咂了咂嘴,滑稽地有些嘿嘿一笑:
“不过说起来啊,这世上有些狠得下心把自个儿灵魂拆成两半去钓鱼的……好像在座的,也不止神界那一位老王八蛋吧?!”
“啊?!”
正有些挽着袖子准备跟着老大一起痛斥神界虚伪的谢邂,动作有些猛地一僵,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有些疑惑地瞪大,大声嚷嚷道:“路客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除了海神,还有哪个狠人能干出这种连自个儿灵魂都有些不放过的缺德事?您可别跟咱们打哑谜了!”
然而,还没等路小遗开口,站在蓝轩宇舱门前充当守卫的古月娜,整个人便僵硬住了。那一头有些飘逸的银色长发有些诡异地有些一缩,精致小巧的耳朵尖上,居然有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有些泛起了一抹有些诱人的粉红。而一旁的唐舞麟,更是有些尴尬地猛地有些剧烈咳嗽了起来,一双原本冷森森的暗金龙眸有些慌乱地看向别处,甚至用手指有些不断地去抠着自己那考究的长裤缝线。
“嘿,你们两口子少跟小爷在这儿装蒜。”
路小遗大喇喇地有些拍了拍身侧一脸好奇的乐卿灵的屁股,然后倒背着手,慢吞吞地有些踱步到老七怪们的跟前,挤眉弄眼地说道:
“小爷我问你们,你们老大当年小时候在东海城和史莱克那会儿,是不是天天有些在宿舍里哭着喊着,说自己有一个长得跟瓷娃娃似的、走丢了的亲妹妹,叫娜儿?后来是不是还为这事儿,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连冥想都有些入不了定?”
“记得啊!”
谢邂一拍大腿,大声喊道:
“那小娜儿长得可招人疼了,在天海,天天跟在老大屁股后面,甜甜地喊‘哥哥我想吃包子’。后来突然就没了,老大那几天在宿舍里有些跟丢了魂一样,咱们怎么劝都没用!”
路小遗一拍手,坏笑着有些又指向另一边:“那你们再想想,后来跟你们一起在史莱克学院里组队,天天对你们老大横眉冷对、动不动就有些冷冰冰地一顿训,可每次遇到危险,却比谁都先有些冲上去挡枪的那个冷面大姐头,叫什么来着?”
“古月姐啊!”
许小言有些脆生生地有些抢着回答,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回忆的色彩:
“古月姐当年可凶了,老大跟她多说两句话都要被白眼。可偏偏他们俩之间那股酸溜溜的黏糊劲儿,连天上的星星都看不过去!”
“那不就结了!”
路小遗两手有些一摊,有些用一种看傻子的有些同情眼神扫视着这群万年前的巅峰斗罗们,有些怪腔怪调地吆喝道:
“现在,你们这帮聪明人,给小爷用你们那有些生了万年铁锈的脑子,动起来!快点儿,仔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