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找一份工,受虐去?被人呼来喝去,又是何必?
再去找一个资本家,去给人家当牛做马去?谨小慎微,又是何苦?
江风真的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不如,咱也不卖红薯,咱去写书,何如?
忽然,响起孙大圣问菩提老祖的话。
江风也想套过来问一句:似这般,可能站着把钱挣了?
好可惜,江风只懂得一些拳脚功夫。
还记得初中,上课给心仪的女生传纸条。
上面就一行字,“高锰酸钾遇见了二氧化锰,而我遇见了你,你的美就像课本上的勾股定理”。
江风如此这般,发了一番牢骚后,觉得梦该醒了。
梦该醒了!
回不去了,那些少年的梦,梦里的少年和清风。
“嘶”,脸上火辣辣的,还真是疼!江风一阵无力吐槽自己,一闭眼,便倏忽又睁开。
“咦,我怎么没有醒?我怎么还在老家的卧室里!”江风大感疑惑,不禁嘀咕,赶忙又闭上了眼。
一定是错觉,一定还在梦里,一定是酒喝多了出现幻视了。
只是这风,这鸟鸣,还有脸上火辣辣的疼,我难道不是在梦里?!
只是我不是应该在华城逼仄的出租屋里吗?
想到那不足10平方的“房子”,像是一道长方形的饭盒。
打开门,那张勉强挤进去的硬板床,便是烙饼。与之形成掎角之势的,是一块发霉的饼干被竖放着。对,就是那个开了门,就无法再打开的柜子。
还有一个斑驳的小桌子,算是唯一的一块糖果吧,因为多少它可以放一下笔记本,刷一下喜爱的小姐姐。
哦,你说窗户,那倒是有,小小的一个窗户,这就是肖申克见了,也要立刻逃离的“囚笼”。
江风一度怀疑是厨房间隔断后改造的,驴脸一样长。改造后,从驴脸变成了安置牛马的“牛棚马厩”,就是忒小了点。牛马转个身,都会磕碰到脸颊,然后到了公司,还要用这张被磕碰的脸,笑对领导,好像菊花盛开。
嗤笑一声,江风睁开了眼。一种虚不受力的悬空感一闪即逝,仿佛在腾空而去,在未知的空间节点里穿梭。紧接着便是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醉酒的感觉真不好受,还有点乏累。
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时间2035年5月5日,05:55。
还真是熟悉又让人厌恶的氛围。
潮潮的房间,咸咸的气味,说来这些天天气也真是怪,一直阴雨连绵,搞得整个人一天到晚都是湿湿的。
“嘶”,江风倒抽一口潮得发霉的空气!
之前,果真是梦嘛?江风伸出手,想要去抓摸,却是什么也抓不住。
哎,如果是真的就好啦!
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点点滴滴,如身临其境。可能自己太想家了吧。
江风咳嗽了几声,又闭上眼,回想着梦里的情景,充满着依恋。
想着要是能回去,该是多好啊!
忽然,又是一阵穿梭感袭来。
江风睁开眼来,看见的却是那熟悉的窗纱!
未及多想其他,旋即便觉一阵眩晕与虚弱,就此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