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有三个人,两个成年男女,还有一个拿着小皮球的小男孩。
有点奇怪,怎么又遇见了这个喷香轰人的少妇,旁边的这位又是谁?
既不是秃顶商人,也不是小白脸,而是一个扎着大长辫子的“敞胸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清朝人乱入了呢!这是哪门子复古潮呀?这要是往回倒腾123年,定会拉出去砍了。
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如此没心没肺,竟然喜欢这狗尾巴!看来,某些人的奴性基因外显了。
莫非是特立独行的艺术生?艺术生表示风评被害!
一股浓烈的油墨味,在电梯间里散发。倒是不知他是书法家,还是画家呢。
看来,后者的可能更多一些。胡子拉碴,一件皮袄破破烂烂,配上漏洞百出的牛仔裤,再加一双棕色牛皮靴。
也算是不修边幅里的顶尖代表,有一种故作地潇洒不羁。只是就这?请问有何优异之处,竟然能吸引华城少妇呢?
见江风进了电梯,那少妇就是眼睛一翻。
等到看见江风身后的姬菲菲,又是一挑眉,耸了耸两座高峰。继而,一声娇嗔,整个人扑入“画家”的怀里,腻歪起来。画面有点辣眼睛,江风赶紧转过了身。
“亲爱的,我们去吃扶桑料理好不好?据说评价很高呐!”声音嗲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都听你的!”这“画家”嗓音深厚,又压低了声音,“吃完,我们就回去继续摆龙门阵!”
“还摆?我怕你要打摆子哟!”喷香少妇娇哼一声,随即就是一声男子的吃痛声。却是不知道被捏痛了哪里,叫这么大声!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江风拉起姬菲菲,就往外疾走。
“大同,待会吃完,可以不回去吗?”少妇转过身来,抱住了“画家”,状似撒娇。
“不得行哟,我兄弟喊我回成都,去画人体素描。乖,我改日再来看你。”被唤作大同的男子,眸中淡紫色光晕一闪而过,仿佛是一种错觉。
“好的,我都听你的!”那少妇仿佛呆滞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正常。对男子更加热情了,满脸欢快。
江风转过了楼角,就瞥见“画家”头枕在少妇的肩膀上,脸上难掩厌恶之色。而在放开少妇之后,立即又换上了满脸笑意。
奇怪的人类关系,搞不懂!
快走几步,把这两个奇葩,远远地甩开了。
等进了华盛商场,江风与姬菲菲两人便直奔五楼而去。
到了五楼,刚走出电梯,便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小妹,有什么事吗?”江风有点诧异,平时一个月都打不了一次电话的妹妹,怎么有空给自己打电话。
遂让姬菲菲先过去,自己找了个偏僻处接电话。
“哥,你有钱吗?借我点。云翔打算承包点活,是一个大工程!如果承包下来,就可以赚很大一笔钱!就是现在还差点资金,大概5万!”小妹说到后面,颇有些急切,还有些激动,满心地期待。
自打小妹出嫁以来,两口子打来电话,一多半是在问借钱。小额的,没钱吃饭了,没路费了,没油钱了。到手机被偷了,要钱买手机。到看到个好工作,要花钱来疏通。再到房贷到期,没钱还款了。
这么多年来,这个借钱的电话,就没停过。说起来,小妹也是遇人不淑。结婚五六年,那个混账妹夫竟然连家都养不起。整天厮混不安分,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唉,贫贱夫妻百事哀!更何况不停地瞎折腾与作践呢!
但是谁让她是自己小妹呢!对于小妹,总有一种愧疚感。
因为家里穷,小妹念完职高就下学了。
因此,谋生手段有限,但又染上了铺张浪费的浮夸毛病。
靠谱的事情,一件不做。不靠谱的事情,是样样不缺。比如深陷传销好几年,连着自己哥哥都被骗过去了几天。
唉,都是亏欠呀!哀其不幸,怒其乱争!
挂了电话,江风先把卡里的3万5转了过去,又从桑杰那里拿了1万5,也转了过去。
好吧,一通电话,现在又变成了“一贫如洗”!
其实,还算好吧!比这更困难的时候,都有的。算了,往事不需再提。
不算零头的话,卡里只剩下999块了。如果倒过来,还真就是666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