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风很不好意思,他其实也没有帮上什么大忙。
能有这么多晶石已经是兽神保佑了,他压根不敢想生命果。
他很想拒绝,可是想到狐依依,他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冷岩看着生命果,跟掠风的感受一样。
“拿着吧。”
朔月直接扔到掠风怀里,拿着自己收获的晶石就打算返程。
他出来了这么久,娇娇肯定担心坏了。
“走吧,你俩做我背上,我带你们。”
掠风会飞,在这个山谷真的很有优势,可以省去不少时间。
朔月和冷岩也没有拒绝。
虎娇娇睡梦中,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里疼得厉害,好似要爆炸一般。
她猛地坐起身子,捂着心口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滑落。
“出事了!朔月危险了!”
虎娇娇面色发白。
狐绯在虎娇娇坐起来的那一刻也跟着醒来。
“雌主,喝点热水缓缓。”
看着她这个样子,明显是被兽印影响了。
“朔月有危险!”
他心情沉重,酸涩。
”我要去找他!“
她哪里还能喝下去水,起身就打算往山洞外面跑。
”雌主,你别激动,朔月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你好好待在山洞里,我去找他!“
虎娇娇身子沉重,天寒地冻的,她出去太危险了。
现在已经进入最寒冷的时候了,晚上室外零下四十多度。
除了有异能的雄兽,雌性根本就扛不住。
虎娇娇也知道不能任性,她肚子里还有孩子,眼泪忍不住大颗流下。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开口:“我听你的,你快去看看朔月。”
狐绯不放心,先去找了虎奈阿父之后,让他保护雌主的安全,才启程去找朔月。
雪地里,一只七尾红狐快速地奔跑。
雪地里落下了一串串脚印。
“朔月,你可别真的出事。”
他对雌主的影响太大了,雌主受不住。
朔月不争不抢,淡泊如菊,可他最大的不抢就是抢。
他是真正的君子,他有时候都会惭愧。
他对雌主无孔不入的爱任凭谁都能感受得到。
第一兽夫终究是不同的,他要承受更多的痛苦和强迫自己接受。
他自己接受塞伦和烬白都很痛苦。
而朔月,要接受得更多。
“你们看,那只狐狸看着眼熟不?”
掠风看到硕大的七尾红狐在雪地里狂奔,好奇地说。”
“是狐绯!”
冷岩一眼就看了出来。
“落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朔月心里很是紧张,哪都雌主出事了?
“狐绯,你去哪?”
掠风追上狐绯,在他面前停下。
见朔月安然无恙,狐绯松了口气。
“幸好你没事。不然雌主还不知道得怎么样!”
他拍了拍朔月的肩膀,满脸侥幸。
“雌主怎么了?”
朔月紧张地问。
“走吧,一边走一边说,雌主睡觉直接惊醒了,说你遇到危险了,哭得满脸都是泪,还硬要出来找你。”
“要不是我拦着,早就跑出来了。”
“我没法,决定先出来找你,让阿父着看下雌主。”
“幸好你没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跟雌主说呢。”
狐绯叽里咕噜说了一箩筐,朔月听得心头发烫。
再多的痛苦和困难,有他承受就够了!
不必让她知道。
山洞里。
虎娇娇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