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包皮突然插嘴,“也可能是她勾引山鸡啊!在迪吧上班的,能有多正经?装什么清高!”
“你他妈说什么?”韦吉祥顿时火了,“再说一遍试试!”
“别吵。”叶峰抬手制止。
包皮一听,还以为叶峰妥协了,心里一喜。
然而叶峰下一句让他瞬间僵住:“吵架有什么用?直接动手啊,扇他几个嘴巴子再说。”
“谢谢峰哥!”韦吉祥咧嘴一笑,冲过去就把包皮揪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陈浩南想上前,但阿积和吉米仔已经带人拦住了他们。
叶峰看着陈浩南,冷笑道:“你以为这就完了?我们的账还没算呢。”
好戏,这才刚开始。
另一边,韦吉祥提着包皮,啪啪就是几个耳光。
“你怎么说我都可以,”他边扇边骂,“但敢说ruby一句,我就跟你拼命!听明白没有?扑街!”
不远处的ruby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红。
这傻子……
“包皮你怎么样?”
见包皮挨打,陈浩南急了,转头瞪向叶峰。
“峰哥!”他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事冲我来,别动我兄弟!”
这话说得挺硬气,仿佛他真能扛下所有。
叶峰一听,心里却笑了。
他正愁没机会离间这两人,陈浩南这番“讲义气”的发言,倒是送上门了。他倒要看看,这份义气到底有多真。
“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叶峰不紧不慢地说,“是你们想怎么办。你刚才也说了,同门相残是洪兴大忌。”
他顿了顿,看着陈浩南等人。
“可欺辱二嫂,一样是洪兴大忌。你们今天不给个交代,恐怕都走不出这个门。”
“你什么意思?”陈浩南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叶峰笑了,“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我提醒提醒你们。”
他声音一沉。
“ruby是阿祥的媳妇,阿祥是我小弟,也是洪兴的兄弟。山鸡公然欺辱ruby,这算什么?按江湖规矩,这是要三刀九洞,赶出社团的!”
陈浩南顿时语塞。
叶峰把话抬到这个高度,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就算闹到B哥或蒋先生那儿,他们也根本不占理。
见陈浩南不敢吭声,叶峰看向缩在一旁的山鸡。
“说吧,”他冷冷道,“你是哪只手抱的ruby?今天我给你陈浩南一个面子。他哪只手犯的贱,你就给我砍了他哪只手。砍了,这事一笔勾销,我就当没发生过。”
“不……不要啊!”山鸡吓得直摇头,小声哀求,“南哥,别答应他!”
陈浩南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山鸡,一咬牙,竟直接朝叶峰跪下了。
“峰哥!是我没教好小弟,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认,”他哀求道,“但求你饶我兄弟这次,当我求你了!”
为了山鸡,他倒是能屈能伸。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叶峰语气不变,随手将一把刀丢到陈浩南面前,“那我给你这个机会。要么,你砍山鸡一只手。要么……”
他话锋一转。
“你要是真想替他扛,就砍自己一只手。反正你们俩,总得留一只下来,不然我没法跟我兄弟交代。”
陈浩南盯着地上的刀,沉默了。
他平时是讲义气,可要他为山鸡废掉一只手,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情愿。
山鸡却还存着侥幸,觉得以南哥平日的作风,肯定会为自己扛下来。
于是他心一横,装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伸出自己的左手。
“南哥!”他一脸悲壮,“你砍我的吧!我认了!”
他心想,自己都这样了,南哥肯定会感动,然后砍了自己的手来保他。
山鸡猜对了一半。
陈浩南确实抓起了刀。
“山鸡,”他低声道,“对不住了!”
然而,让山鸡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刀光一闪,落下的地方不是陈浩南自己的手臂,而是他伸出来的左手!
“啊——!!”
剧痛袭来,山鸡抱着断腕惨嚎出声。
他猛地抬头看向陈浩南,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那些所谓的兄弟义气,在自身利益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他什么也没说,可心里那点东西,已经彻底变了味。
叶峰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果然,反目成仇是迟早的事。
这陈浩南,还真是“义薄云天”。
他感觉奖励已经稳了,便不再多言。
.........
陈浩南砍完山鸡的手,赶忙把人扶起来。
他抬头看向叶峰,眼神里带着怨恨,可语气却压着。
“峰哥,”他问,“我们可以走了吧?”
叶峰没立刻回话,反而先看了看山鸡。
山鸡脸色惨白,疼得直冒冷汗,可眼里那丝怨毒,藏都藏不住。
叶峰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主意。
“当然可以走,”他点了点头,却故意叹了口气,“其实大家都是洪兴的,你要是不砍他手,我也会放你们离开。”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下去。
“可惜啊,你出手太快了,我想拦都没来得及。”
这话说得,好像全是陈浩南的错,山鸡纯粹是被他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