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宾听见这话,脸上立马笑开了,说:“好,现在召集人手,过海去大马!”
当天夜里,陈世宾就带着八十多号人坐船去了大马,一个个都腰里鼓囊囊的,看着就凶神恶煞。
大马社团的人在码头等着,见这阵仗,心里都咯噔一下。
陈世宾他们大摇大摆走出码头,路边的大马差佬见了,都很识趣地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大马本来就穷,社团数量不比港岛少,最关键的是,差佬地位特别低,主要是没实权,所以他们从来不敢惹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批武器是他托韩宾花大价钱弄来的,去大马这种地方,自然得全副武装。
港岛的地盘和生意,全由阿渣和吉米盯着,他一点都不担心。
等这事搞定,他还打算让吉米接位,没别的,位置空太久,迟早有人眼红,自己的产业还在尖沙咀,他绝不可能把地盘拱手让人。
陈世宾他们坐车走了大概半小时,终于到了一家赌场门口。
赌场里环境特别乱,烟味、汗臭味混着烂食物的味道,闻着就恶心。
大马社团的马仔躬身笑着,指了指里面说:“宾哥,高利辉就在里面。”
陈世宾没搭理,从怀里掏出钱包,随手抽了一千块扔给那马仔,他招招手,示意手下进去抓人。
骆天虹直接拔出腰里的黑星手枪,咔哒一声上了膛,身后的马仔见状,也纷纷把枪上膛,跟着骆天虹大步走进赌场。
有人闯进来,里面的烂赌鬼立马炸了毛,骆天虹他们没废话,直接掏枪,那些烂赌鬼都是欺软怕硬的主,见了枪立马屁都不敢放,没一会儿,赌场内就响起了枪声。
陈世宾在外面一脸平静,稳得一批,他早就料到,高利辉不会乖乖就范,没一会儿,赌场内的枪声就停了。
两名马仔架着一个人快步走出来,被架着的马仔一头黑发,戴着眼镜,穿件绿花衬衫,血不断往外冒,胸口早被染得通红一片,马仔冲陈世宾喊:“宾哥,花仔中弹了!”
陈世宾脸色骤变,快步冲了过去,花仔是阿虎手下的得力打手,对自己特别忠心,以前常给自己守夜,算自己的心腹。
陈世宾没空想别的,冲旁边马仔喊:“快叫救护车!”
花仔却一把抓住陈世宾的手,嘴里喷出口血,张着嘴艰难说:“宾哥,我怕...当不了阔佬了。”
陈世宾盯着他没说话,花仔脸上扯出个笑,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的照片,语气带着恳求:“宾..哥,这是我老婆和女儿,我啥都不求,就求你护她们平安。”
陈世宾握住他的手,重重点头,声音有点发堵:“好!”
花仔脸上明显松了口气,说:“宾哥,这辈子跟你,我不亏,下辈子..”
话没说完,花仔就没了气。
陈世宾眼底闪过一丝悲痛,到底是跟过自己的兄弟,临死还拉了个垫背的,不亏。
高利辉的声音从赌场里传出来,陈世宾目光冰冷地看向高利辉,高利辉一点都不怕,冷笑一声说:“陈世宾,所有人都小瞧你了,你才是最阴的那个!”
陈世宾站起身,慢慢走向高利辉,高利辉神色没变,语气带着嘲讽,笑:“现在是不是特憋屈?有本事你就一枪崩了我!”
旁边的骆天虹看不下去,直接举枪,却被陈世宾拦住:“宾哥!”
骆天虹看向陈世宾,脸上露出疑惑,陈世宾目光冷得吓人,淡淡说:“就这么让他死,太便宜他了。”
骆天虹听见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瘆人的笑。
跪在地上的高利辉听见这话,浑身一僵,心里直发毛。
可没等高利辉开口,陈世宾先炸了。
“把他指甲全拔了,用铁钳,一根一根来。”
骆天虹没废话,转头在赌场摸出把铁钳,夹住高利辉大拇指指甲,一扯就下来。
嘶心裂肺的惨叫当场炸开。
骆天虹没停,接着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力道大得很,每拔一根都带起一层血肉。
十指连心,高利辉哭爹喊娘,周围人反倒觉得解气,旁边大马的马仔看得后背发凉,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手指都跟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