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渡和尚轻轻试了两试,果然与他相抗之力更大了,于是罗汉爷微微吸了一口,,再力贯双臂猛地向外振去,只听“砰”的一下,那两扇门板便直如纸片一般向内飞了进去。
梅思齐万没料到这几人当真敢动手,更未料到他们中有人有如此神力,惊得“啊”的一声大叫,便连人带门一起摔了个跟头。等他再站起身来时,院中已不请自来走进一高两矮三人。
那一高一矮两个男子便是不渡和尚和萧长天,他们二人一进院内,见了满院满房的光彩琉璃,和尚却浑不在意,面无表情,好似什么也没看见;萧长天却双眉紧锁,左右张望,不知道哪个才是“阴阳镇魄珠”;唯独那女孩倒是嘻嘻哂笑,只听她言道:“梅老爷子,咱们有话好说,何必非要在此动手?我这位和尚朋友莽撞得紧,那‘袖里乾坤’挥舞起来,只怕您老这一屋子宝贝都要化为荠粉,到时候便是侄女我也觉得可惜呀!”
“长须多宝翁”此时正掸这自己身上的尘土,听她如此叫嚣,气得火冒三丈,结巴道:“你……你……”
萧长天凝目望去,只见这姓梅的极高极瘦,有如一根竹竿一样,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本就如此,那张脸上土灰灰的,颜色极是难看。
刚才不渡和尚破门时声音大了些,这时院落外边果然有人隔着墙喝问道:“老梅头,有甚么事么?”
梅思齐瞪向莫语,只见她只笑眯眯地歪了歪头,多宝翁暗自思量虽然这几人夺门而入甚是无礼,可也似乎并无太大恶意,并非是奔着杀人放火来的,否则仅凭着刚刚那破门的一振之力,自己便不能抵挡;再者若真如这丫头所言,大家在我院子里闹将起来,“乒乒乓乓”地打上一阵,这一屋子宝贝恐怕当真是一个也保不住。倒不如先看看这几人怎么说,到时候要真动手打架,老子也不怕他的。
念及此处,梅思齐当即大声答言道:“没事,远方的朋友和我开个玩笑。”
院外之人听他如此说,“哼”了一声,道:“什么朋友这般没深没浅,打打闹闹也是轻点!倒吓了老子一跳!”
梅思齐当即谢道:“多谢老弟挂怀。”
那人却不答话,在黑暗之中隐去,再无声息。
莫语听得梅思齐说得圆滑,“咭”地笑出声来。“长须多宝翁”老脸一红,问道:“几位高人大驾光临,不知到底所为何来?”
莫语把一句“梅老先生果真识时务者为俊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忍笑道:“梅前辈,我们当真是献宝来啦!”说罢,便向前几步,将自己的项链呈给梅思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