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天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时不明所以,结巴道:“这……这……”
梅思齐笑道:“怎么样?我的傻孩子!这才是宝贝呐!身着‘乌丝龙鳞甲’刀枪不入,便算是利如‘斩天’,也伤不得它一分一毫!”
萧长天听闻,抚了抚自己的胸脯,也笑道:“梅伯伯,您这一手可着实吓了我一跳。”边说边将“乌丝龙鳞甲”往身下脱去。
梅思齐伸手拦他道:“脱下来干么?你穿着,你穿着。”看来他是要以宝衣相赠了。
萧长天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急道:“梅伯伯,此等宝衣,连我也知道是天下珍品。咱们刀头碟血,难免磕磕碰碰,您年岁已高,还是给您留着好些。”
梅思齐道:“我的傻孩子,我老头子还有几天可活?再说我住在这人鬼不分的地方,早已不再涉身江湖,还用得着它么?你不见我将它收在这密室之中吃灰么?”
萧长天依然推辞道:“可是……可是这宝衣实在是太过珍贵……”
梅思齐摇手道:“乖乖好孩子,切莫再说这样的话!你们为了一干并不相识之人,历尽千辛,呕心沥血,我区区一件衣裳与你们的这样的侠义心肠相比,那简直是萤火与日月之别。本来这事我该舍命相陪才是,无奈实在是年老体衰。进门之时,不渡大师一手震飞门板那一下,我便抵挡不住。老啦!不中用啦,只怕在你们之中反倒碍手碍脚。”
见萧长天还欲推脱,莫语也在一旁劝道:“长天哥哥,这也是梅老先生的一片心意却之不恭,你就穿着吧!”
梅思齐又道:“莫姑娘所言极是,求你也让声名败坏的梅老儿为天下苍生出一点微薄之力吧!”
萧长天心知如若再推来辞去,反不为美,于是便道:“如此可多谢梅伯伯啦!”
梅思齐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这便对了!是我该多谢你们才对,是你们让我这暗淡的一生,总算也有了一点点光亮嘛!”
萧长天身着宝甲和莫语两人又在梅思齐的介绍下左看右看了一阵。“小天师”拿了几样可能用得着的东西,三人便一同走出了密室。
待梅思齐小心翼翼地关好暗门,几人又坐回了客室,莫语再次问道:“梅先生,现在你总该说说‘阴阳镇魄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