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骂厨师做的菜没有灵魂，骂画家画的画没有生命，骂他慕秋是个没有梦想的咸鱼（虽然某种程度上是）有什么区别？

都是精准打击职业尊严和存在价值！

“这狗系统，生前……啊不，绑定我之前，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祸害？”慕秋简直要抓狂了。

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精准踩中每一个前任的雷区，并且还能在把自己作死之后，恬不知耻（或者演技精湛）地打算回头去薅羊毛的？

脸呢？

系统的“脸”这种设定，是不是在出厂时就被666格式化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极其尴尬，甚至有点无耻的选项：

让666去联系002，尝试获取那枚能改变命运的“混元塑灵丹”。

好处显而易见，一步解决核心困境。

但风险和难度，简直高到令人窒息。

首先，002的态度难以预料。

被骂成那样，还能心平气和地接“前任”的电话？

还能慷慨解囊送出顶级丹药？

慕秋觉得，002没顺着网线过来把666的剩余代码扬了，都算他修养好（或者规则限制）。

其次，就算002出于某种原因（比如系统守则？旧情未了？想看666还能多不要脸？）愿意搭理，获取丹药的代价是什么？

001的援助是基于“医疗系统的救助原则”，相对单纯。

002可是“资源调度系统”，资源交换、任务兑换、等价原则……这些可能性更高。

他们现在一穷二白，666能量见底，他本人是个战五渣废柴，拿什么去换？

难道要签下卖身契？

或者完成什么地狱难度的任务？

最后，也是慕秋最犹豫的一点——道德上的微妙不适。

利用001，还可以用“紧急救命”来勉强说服自己，毕竟001本身也秉持救助原则。

但为了获取顶级资源，去联系一个被666深深伤害过的前任，这性质就有点变了。

这不再是“求助”，更像是“算计”和“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