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得太好了。”他在她耳边说。
“真的吗?”林晚星问。
“真的。”沈惊澜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真诚,深刻,有力量。这就是你,最真实的你。”
林晚星笑了,眼眶发热。
这时,学生们围了上来,请求签名,请求合影,请求进一步交流。林晚星一一满足,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林女士,您说创伤不会消失,那我们该如何与它共存?”一个戴眼镜的女生问。
“像对待一个老伤疤。”林晚星温和地说,“它可能偶尔还会疼,特别是在阴雨天。但你可以承认它的存在,同时继续生活。不要试图掩盖它,也不要被它限制。带着它,但不受制于它。”
“如何学会爱自己?”另一个男生问。
“从接纳自己开始。”林晚星说,“接纳自己的不完美,接纳自己的过去,接纳自己的感受。然后,像对待你爱的人那样对待自己——关心,理解,照顾,鼓励。”
“当感到绝望时,该怎么办?”一个看起来有些抑郁的女生小声问。
“找人说说。”林晚星看着她,眼神温柔,“不要独自承受。找一个你信任的人,说出来。如果暂时找不到,可以写下来,画下来,用任何方式表达出来。最重要的是,不要放弃求救。你不是一个人,永远不是。”
问答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劝说下,学生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林晚星和家人们回到后台休息室。一关上门,沈玥就扑上来抱住她:“妈,你太棒了!我都听哭了!”
林晚星笑着拍拍女儿的背:“傻孩子。”
沈星瑶也走过来,眼眶红红的:“妈,你说的那些……我都懂。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沈熙虽然没说话,但也走过来,轻轻抱了抱母亲。这个动作对沉默寡言的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表达了。
叶蓁、陈婉清、苏锦华也都来了。休息室里挤满了人,但气氛温暖而欢乐。
“晚星,你讲得太好了。”陈婉清说,“我做了三十年记者,听过无数演讲,但今天这个,是我听过最真诚,最有力量的。”
“是啊。”叶蓁擦着眼角,“那些话,都是你亲身经历过的,所以特别打动人。”
苏锦华也说:“林女士,您让我明白了,传承不只是技艺的传承,更是精神和价值观的传承。您今天传递的,就是最宝贵的传承。”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赞美和感动。林晚星听着,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最后,沈惊澜说:“好了,让晚星休息会儿。她已经站了两个小时了。”
大家这才意识到林晚星的疲惫,纷纷告辞。最后只剩下林晚星和沈惊澜两个人。
“累了吧?”沈惊澜扶她坐下,蹲下身帮她脱掉高跟鞋,按摩她酸痛的脚。
“有点。”林晚星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但心里很充实。”
“因为你说出了心里话。”沈惊澜说,“而且,那些话帮助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