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让人跌破眼镜的戏码,发生在比赛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
新天地集团正式发布公告。
总决赛的外围赌盘全面开启。
无论是高傲还是高进, 都被强行设定为一比一。
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 一百万押中高进,且他赢了,你能拿走两百万。
这种局面对普通散户来说,跟抛硬币没区别。
毕竟只剩两个人,非黑即白,胜率理论上各占一半。
但这套逻辑对苏子文根本没用。
他从来不看概率,只看利益最大化。
如果全场买高进的筹码太多,导致庄家风险失控,那他完全可以让高傲赢。
毕竟,谁是赌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他的账户数字跳动得更漂亮。
“文哥,有动静了。”
两个小时后,阿积推门而入。
手里还攥着那台对讲机。
苏子文扫了一眼那设备,心里便有了底。
“讲。”
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查清了。”
阿积点头确认,“大胆那伙人现在的藏身处,在东九龙的一间公寓里。”
显然,这条情报来自天养义。
听到消息,托尼猛地站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苏子文,神色焦急。
看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的架势,苏子文淡淡开口:
“你想单刀赴会?”
“我……”
托尼张了张嘴,却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没底。
不知道对面有多少人,更不清楚对方的火力配置如何。
盲目送死不是勇敢,是愚蠢。
“想活得长久,就记住一句话。”
苏子文盯着他的眼睛,字字铿锵:
“哪怕是对付兔子,狮子也得用全力。”
说完,他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一只苍蝇。
“去吧。”
“人我已经给你备好了。”
“动作快点,晚了连渣都不剩。”
“明白!多谢文哥!”
托尼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灼热的光芒。
他万万没想到,自家老大早就布好了一切。
引擎轰鸣声骤停。
车门拉开的瞬间,托尼瞥见两道身影伫立在街角阴影里。
陈子龙与罗炳文,一左一右,像两尊沉默的铁塔。
“进来谈。”
罗炳文抬手示意,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废话。
此时局势已变。
凭借此前立下的赫赫战功,这几人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而稳固的平衡。
大头仔、山鸡、天养生、大天二,加上眼前的陈子龙、罗炳文以及托尼。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沉甸甸的筹码,谁也不服谁,但也谁都动不了谁。
托尼没多言,点头,抬腿,钻进车厢。
坐定后,空气略显凝滞。
“文哥那边已经铺好路了。”
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低沉的嗡鸣。
罗炳文侧过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后备箱里有家伙,咱们三个,足够了。”
对付大胆那一窝蝼蚁,三人联手,简直是降维打击。
“你手最稳的是哪种?”
罗炳文抛出一个问题。
曾经的罗炳文,玩枪也就半吊子水平。
但那段在荒岛上近乎残酷的特训,硬生生把他的肌肉记忆打磨到了职业 级别。
现在,他眼中的准星,比以前精准了太多。
“看情况。”
托尼的回答简短。
比起那些火力覆盖式的冲锋武器,他更偏爱某种特定类型的 性器械。
那种能一击必命、干脆利落的冷冽美感,让他着迷。
“巧了。”
罗炳文咧嘴一笑,从身旁拎出一把造型独特的枪械,顺手推过去:“这把正好适合你。”
随即,他转头看向后排角落的陈子龙:
“悍仔,你怎么选?”
“无所谓。”
陈子龙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涣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给我一把冲锋枪,再配个 就行。”
“到了现场再分。”
罗炳文收回视线,不再纠结这个细节。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最终在一栋老旧公寓楼的后方停下。
四周无人,安静得有些诡异。
“就是这儿。”
熄火的瞬间,罗炳文指着前方那栋灰扑扑的建筑,语速加快:
“大胆那伙人,一共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