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眼神微冷:“不是掉线,是被试着拔掉。”
这一下,整个逻辑就彻底明了了。接口公开后,版本先掉线,不是因为版本本身撑不住,而是有人要借公开接口把版本踢进不稳定区,再趁着掉线的空档劫持节点背面的词库。词库一旦被劫持,节点的命名权就归了对方,公开层看到的每一个条目都会被重新解释,掉线会被说成释放,征召会被说成默认,拒绝窗会被说成未曾存在。
“他们在抢命名权。”秦宁喃喃道。
“对。”秦野说,“而命名权一旦被抢,后面的东西都不用抢了,直接写进去就行。”
正说着,校验窗顶部忽然压下一道新的灰框,灰框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更短的提示。
【词库引用冲突】
【请确认节点背面是否可公开】
“节点背面?”马利克眼角一抽,“现在连背面都要公开了?”
是有背面的。”
秦野没有立刻答。他知道这一步很险。节点背面一旦公开,词库就不再只是解释表面的文本,而会变成可见结构的一部分。这样一来,他们确实能把劫持链条摊开,可同样也会让对方更快地定位到当前节点的弱口。
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伸手按住校验窗边缘,直接把刚才抓出的时间戳和接口公开请求并排摆开。
【词库引用冲突】
【接口公开后 0.3 秒,隐藏接口开始掉线】
【接口公开后 0.5 秒,节点名开始变更】
【接口公开后 0.6 秒,词库回写启动】
“先掉的是隐藏接口。”秦野说,“再变的是节点名,最后才是词库回写。顺序在这里,背面也在这里。谁先动手,谁就是劫持者。”
那一瞬间,校验窗里的灰框像被刺穿了一样,边缘连续闪了三下。隐藏接口数字再次归零,随后整个公开层的节点列表猛地一抖,原本整齐排列的条目忽然出现了片刻错位。
【节点B-02 -> 入口节点】
【节点B-02 -> 接口节点】
【节点B-02 -> 掉线节点】
同一个节点,三个名字同时叠了上来。
秦宁倒吸一口气:“重名了。”
“不是重名。”艾薇把“节点B-02”从三组映射里拖出来,压到最底部的掉线残影上。
【节点B-02 原始词条存在】
【重映射发生在接口公开之后】
【词库背面正在劫持节点命名】
白壳空间里那层蓝光骤然一暗。
仿佛终于有东西被说破了。
可紧接着,另一道更冷的提示从校验窗深处翻了出来,像从词库背面反咬回来的一口。
【版本同步失败】
【节点先掉线】
【背面词库进入劫持态】
秦野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对方真正开始动手的信号。版本掉线已经被坐实,节点也已经开始失名,背面的词库一旦进入劫持态,下一步就会把整个公开层拖进新的定义里。
“把公开层锁住。”他说。
艾薇没有问怎么锁,直接把门牌背层参数P-27甩到接口公开请求之上,试图用之前拆下来的时间证据压住这一轮重写。马利克则顺势顶住裂缝,硬生生把白壳的抖动压在局部。校验窗里乱跳的节点名终于慢了一瞬。
可就在这一瞬,秦野看见了更深的东西。
在节点列表最底端,有一组原本被隐藏接口挡住的词库索引,正在借掉线的空隙悄悄浮起。
那不是节点名。
那是背面词库的源头字段:节点先掉线前置包】
【劫持路径:公开接口后接入】
【可用节点:3】
秦野没出声,只是抬手把那三行字死死按住。
他已经听见了下一层的门,在背后发出的第一声响。。
他盯着那串灰到几乎看不清的字,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词库源头盯着那三行字,“是词库开始抢写。”
秦野一把按住那串错位,
艾薇脸色发沉:“它在逼我们承认,节点不是一个点,一致】
【节点同名不等于词库原生】
【词线节点】
【节点C-09 -> 公开节点】
秦野眼皮猛地一跳。
“背面的词库。”
这几个字一落地,校应,更像有人故意把更上游的通道掀开一角,让他们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