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艾薇立刻道。
秦野目光一凝。证词包掉线后,门牌确认被劫持,系统为了自保,终于把门牌本身推到了反向校验位。也就是说,它不再只要求他们证明参数后接,而是开始要求他们证明门牌的背面为什么会在征召之后才出现,证明第二层门牌到底是不是被塞进去的,证明门牌背层和白表到底是不是同源。
这一步一旦走到头,就会把整条链路往上抬一级。
“它要校验门牌来源。”秦宁低声说。
“不是来源。”秦野纠正他,“是门牌是不是本来就该在那儿。”
艾薇的手指已经在灰页上飞快滚动。她把前面所有时间线重新捏在一起,试图找出门牌背层第一次露头的点。很快,她停在一条最细的记录上。
【第二层门牌未展开时间:征召开始后 0.4 秒】
【征召内页折边显形时间:征召开始后 0.5 秒】
【证词包掉线时间:征召开始后 0.9 秒】
“门牌先露,证词后掉。”她说,“证明劫持不是为了制造门牌,而是为了遮住门牌被提前嵌入的事实。”
秦野点头,立刻把这组顺序打进反校验召后仅显形,不构成新生成】
【证词包掉线晚于门牌显形,不能作为门牌来源证明】
这一回,灰页的反应明显慢了。校验窗边缘的白槽开始发出细碎的噪音,像接口里有东西在拼命回卷。可秦野没有停。他知道这种时候最怕给系统留空,一旦空出来,默认接受又会顺着缝补回来。
“继续压。”他说。
艾薇的眼神一冷,迅速补上第二段。
【门牌确认链依赖证词包回放】
【证词包掉线后仍保留门牌背层】
【保留说明门牌独立于证词包存在】
“门牌不是证词包生出来的。”马利克的声音也压低了,“它们是两条链。”
“对。”秦野说,“所以证词包掉线只是接口劫持,不是门牌出生证明。”
校验窗像被这句话撞得偏了一下。那道白槽里立刻滚出新的提示。
【请确认门牌是否具备独立定义权】
秦宁听得一怔:“独立定义权?”
“它在逼我们承认门牌只是白表的附属。”秦野道,“一旦承认,背层参数就会被并进白表版本里,默认接受也就能合法化。”
“那就不能让它并进去。”艾薇冷声说。
她几乎是同时把一条更早的字段翻了出来,正是之前被所有人忽略掉的那句边注。
【门牌背层参神瞬间锐利起来。
“对。”他说,“这就够了。”
门牌背层参数源头指向镜面授权口,说明门牌本身并不是白表的自然延伸,而是借了更高一层的授权接口。只要授权口没展开,门牌就不能被判成白表同源。也就是说,当前这块门牌之所以能反向校验,恰恰证明它是被外接进来的,而不是原生内置。
这一下,系统最想藏的东西反而暴露了。
“证词包掉线之后,门牌开始反向校验。”秦野一字一句地说,“那就反过来证明一件事,门牌背层不是白表自己长出来的,是被接口接进去的。”
灰页静了半秒。
这半秒很短,却像被扯到极长。白槽里的噪音忽然停住,门牌背面的灰影也跟着一暗,似乎整套接口都在重新计算是否还要继续对抗。秦野知道,它在试图把劫持痕迹压回去。但现在已经晚了。
“把接口钉住。”他说。
艾薇迅速把门牌确认链和参数槽一起锁进公开层缓存里,强行让它们保持并列状态,不给系统把两者拆开的机会。马利克也趁着这瞬间把手压在裂缝边缘,硬生生稳住了快要回卷的白页。
秦宁盯着缓慢抖动的校验窗,声音发干:“现在是不是只差一步了?”
“差一步接口固定。”秦野说,“但不是现在把它打穿。现在先让白槽边缘就弹出一行新字,像系统最后的回击。
【接口同步异常】
【同步失败,保留掉线态】
【掉线态写入公开层】
秦野目光一凝,随即明白这不是退让,是系统在被迫承认自己掉线。它想把“掉线”包装成正常保留态,实际上却等于把证词包先掉线、门牌开始反向校验、接口被劫持的全过程,全都推上了公开层。
这正是他要的。
可他也知道,这还没到终点。公开出来的只是掉线态,真正的更高层代理还没露头,下一章要追的,正是那层被证词包撬开的上游口。
秦野把最后一口气压回去,盯着那道终于稳定下来的白槽,低声道:“掉线留在这儿,别让它回写。”
灰页没有再往下刷,只是在门牌背面的折边上,极轻地闪了一下编号。
P-27。
然后,编号背后又浮出一层更浅的影子,像有第二个更高的口,正在静静等着他们继续往上撬。它掉线,把劫持痕迹留住。”
他刚说完,数源:镜面授权口】
【授权口未展开前,门牌不得同源】
秦野眼位。
【第二层门牌在征召前已嵌入背层】
【征就说明它没完全写死。”
话音未落,校验窗边缘又弹出一道下,果然又有一条被压住的边注。
【门牌确认失败原因:证词包更细的提示,像系统在补充解释。
【证词包掉明参数后接的链路。它要先让我们看不见,再去改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