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评委的话，直接就说了，自己不要脸。

“噢，这个……”凌迟雪的话没说完，场长就站起来了。

“你们不公证，也不公评，迟雪的妆，你们在一个星期内，都不会忘记的，每天都会在你们的梦里的，你们自己想想……”场长不痛快，来了脾气。

这次确实是挺打脸的，牢蕊是这个场的老师父，虽然是换了新场，新地方，那也是归这个市管的，唐曼是凌迟雪的师父，这个奖竟然没有拿到手。

“老刘不要激动，我们评奖是公平的，老妆和新妆是有冲突的，新一代妆师提倡的妆法，妆术，是有不同的，他们在更新着老一代妆师的不足之处，让妆更简化，更人性……”一名评委说。

“胡说八道，你们会做噩梦的。”场长老刘，刘知远摔了杯子走了。

凌迟雪没动，坐在那儿，这就有点尴尬了。

场子里来的，就是凌迟雪和场长，场长觉得丢人，没叫其它的人。

“迟雪，你怎么看呢？”一句评委竟然还有脸问。

凌迟雪虽然无争，但是话顶到门儿上了，她还是要说话的。

“四名妆师都是新一代的妆师，四名都是研究生，名校毕业的，但是就妆而言，不过就是小学的水平。”凌迟雪说完，笑了一下。

四名妆师马上就不高兴了。

“凌迟雪，你是唐曼的徒弟，但是那些都是老妆，不适应现在的发展……”洋素月反击了。

凌迟雪听完一笑。

“你的妆，迟早是要出问题的，我虽然没看你的妆，但是你上妆的动作，我就知道你在上什么妆，你的妆怎么样？你的妆没有禁忌，不懂得禁忌的妆师，不是好妆师，你们是新一代的妆师，有文化，有知识，对死的看法有着不同，没有尊重，只是为了妆而妆，谢谢，你们慢慢吃。”

凌迟雪站起来，离开了。

凌迟雪回家，把一百二十幅画儿拿上，送到了艺术馆。

她从艺术馆出来，回家，洗手，泡上茶，把唐曼的日记放到桌子上。

厚得的日记，那日记本是鬼市的，漆黑皮的日子本子。

凌迟雪翻开，一下就合上了，冷汗下来了。

起站起来，感觉到不安，穿上衣服，离开宅子，她在街上走着。

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沈家的小镇。

沈家的小镇已经破败了，没有人了，空空小镇，杂草丛生。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小镇的热闹似乎就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她走到中街，一扇门突然开了，凌迟雪吓得大叫一声。

从门里走出来一个人，蓬头垢面的。

“迟雪是吧？”

凌迟雪没认出来，这个人是什么人？

“你是……”

“我是你师父的朋友，进来吧！”

凌迟雪犹豫了一下，进去了。

进屋，泡上茶。

屋子里凌乱。

“您是……”

“我是你师父唐曼的朋友，公孙城，我是扎纸匠。”

凌迟雪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听说过。

“您老……”

公孙城，七十多岁，是扎纸匠。

“我找你有事儿。”

凌迟雪端起茶杯喝茶。

“我接了一个活儿，很麻烦，扎人要上妆，这个妆我自己完成不了。”

“您或者找其它的妆师，或者我给您介绍。”

“不成，你是唐曼的徒弟，原来有一些活儿，都是你师父帮我来完成。”公孙城说。

“只是你和您不认识。”

公孙城站起来，出去，一会儿回来，拿着照片，是唐曼给扎房里给上妆的照片。

“嗯，那我就上妆吗？”

“对，这些妆很复杂，需要一些时间。”

“多久？”

“看你的速度和技术。”

“好。”

凌迟雪竟然答应了，这样的事情，她基本上是不会应承的，尤其是外妆，野妆，给多少钱，也不会做的。

“活儿，你明天晚上过来看，我还差一点。”

“接的什么活儿？”

“明天我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