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吻,很不舒服,像是被狗咬了。”
听她说完,北晏河潜意识里就觉得,舒服的才是吻,不舒服的就是咬。
他又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她,“我不是狗,是你的晏河。”
这一次他没有再咬风姞山的嘴唇,而是轻轻的舔舐,吮吸着她口腔的每个角落。
他呼吸逐渐变沉,拖着她后脑勺的手逐渐下移,缓缓滑过她的后背,揽着她的腰,稍稍用了点力。
风姞山的身体烫极了,北晏河指尖所到之处,皆燃起团团烈火。
“姞山,现在舒服吗,这是吻了吧?”
他声音低沉,在风姞山的耳边不停的震荡。
风姞山想说话,可声音都湮没在北晏河的唇边了。
北晏河的皮肤也开始变烫,他想要的不再只是一个吻。
这么久未见,对风姞山的思念化成了毒瘤,不断在他体内扩散。
他想要得到更多,甚至希望风姞山也能如此炽热的回应他。
他慢慢扯下她的腰带,将风姞山的衣衫拉开,手指如银蛇般从她的腹部向上游走。
风姞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胸口上下起伏,双颊爬上两朵虹彩。
“北晏河,够了,住……”
“住手”的“手”还没落下,她未说完的字硬是被堵在了口中。
“姞山,你喜欢我吗,喜欢吗?”
他嘴唇下滑,吻过她细长白净的脖子,舔舐她锁骨下的万兽纹,吮吸她光洁的肌肤。
风姞山轻吟一声,唤醒了北晏河。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姞山,我不是故意的……”
还未得逞,身体便被重重推开。
风姞山匆忙将衣服拉起来,用力系紧了腰带,坐在一旁喘着粗气。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失了魂!
北晏河这才想起来,药效过了,风姞山的念力又回来了,不再受他摆布。
他有点后悔,为什么药没有再浓一些,这样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恢复念力了。
可是这个想法出来后,北晏河又觉得后怕。
他刚才是想做什么啊,试图在风姞山不愿意的时候……用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