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村长看着几位青壮手里捧着的那几个鲜嫩的玉米苞,怒视着王堰喊道。
“小偷!上梁不正下梁歪!祖上就是这样的人,底下也结不出什么好果!呸!”
“还跟他废话什么!拉出去打死!”
“对!拉出去!”
“打死他!”
“打死他!”
王堰偷的这几个玉米,对于物质匮乏年代,这已经关系到所有人的劳动成果,事情虽小,影响却非常恶劣。
如果村里人人都像王堰这样,三天两头的各自跑去田里偷东西回家,那整个村里的生产将会瘫痪,所以村里看待这种偷盗的行为,特别是从田里偷东西的,是被视为情节最严重的事情,也难怪村民们如此暴怒了。
众人一拥而上,押着王堰就往外面推,有人还在后面时不时的给他踹上一脚。
王堰深知自己这种偷盗的行为被发现,必定会遭受严重的惩罚,所以被众村民押出家门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反抗,他也不敢反抗,更是没有脸面去反抗。
他一被推出门口,立刻就被人重重的踹倒在地,村民们边骂,边拳脚相向,瞬间一窝蜂的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全部踢打在王堰那瘦弱的身体上。
王堰面对村民们的拳头,没有选择反抗,只是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部,卷曲着身体,手肘死死的护住自己的腹部,将背身暴露给他们踢打。
不远处,王鸣阳站在门口看到之后,便急忙的跑了过来,使劲的想把殴打王堰的村民拉开,但是她这么弱不禁风的模样,任凭哪一位村民她都拉不动。
“你想干嘛?你再阻拦连你也一块打!”
村民们看到王鸣阳过来阻拦,便举起手来就大声呵斥道,直吼得她瞬间后退了几步。
“好了!好了!别打出人命了!”村长这时才拉住众人说道。
“看在他家也只剩他这么一个不中用的人的份上,咱们就饶了他这一回,但是下不为例!”
“量他也不敢了!要是下次再敢偷,我第一个就把他双腿打断!”
“对!要是再敢偷,我就挑断他这双手筋!”
“写个牌子,把名字记上!”
众人教训够了,说完便都陆续的散去了。
王鸣阳赶紧跑过来,慌慌张张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心,想要将王堰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