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似乎身体都已经死亡,但除了精神不济,毫无食欲外,言行举止都与活人无异,直到第三天晚上,这三人同样遇害,头颅不见。
此后,每一晚都会死人,回到县城时,原本几十人的队伍只剩下寥寥数人。
“李镖头昨日夜间也遇害了,我虽暂时无恙,然也觉得精神不济,不知是否也被邪祟给盯上了……”张贺面露惊恐,万想不到外出一趟,便会招惹如此怪事。
郑安宽慰道:“公梅,你也别多想,许是途中劳累又受了惊吓方才精神不济,既然已回来了,应当平安无事。”
张贺闻言只是苦笑摇头:“伯宁,你有所不知,自始至终鬼物邪祟都并未出现,遇害者死得诡异又突然,如何不叫人担惊受怕?”
林恒开了天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扫视了张贺一圈,然而也只看到了几缕邪祟黑烟缠绕在其身上,并未多么严重。
不过张贺遭遇的事的确万分诡异,遇害者身体提前死亡,魂魄却苟延残喘?
深夜时突然暴毙,为何脑袋又不翼而飞?
张贺又道:“眼下,我能想到的便是求神拜佛,祛除身上沾染的邪祟,但在回来的途中,我们也寻了几处香火旺盛的庙宇、道观祈求,却都毫无用处……”
郑安这时便道:“城郊的城隍庙非常灵验!这些时日,每当夜间都有显灵神迹,县城中便是偷鸡耍滑之辈都少了许多。公梅,或许你可以去城隍庙中上香拜神,求得城隍老爷庇护!”
林恒摸了摸鼻子,问道:“公梅,遇害者活着的时候,身体便已经出现腐败、尸癍,尽皆如此吗?”
张贺点头:“没错,但凡身体长出尸癍,甚至糜烂的,都早早死了,却不知为何依旧苟活人间,待深夜时脑袋便不翼而飞!”
他如今方才明白,天底下最可怕的事,是你已经知道自己身躯已死,却弥留在人间,这实在是一种折磨。
林恒又问:“既如此,你可感觉身体出现异常?”
张贺摇头:“暂时并未察觉身体异常,可我精神萎靡,也是前兆之一啊!”
林恒则道:“自出事之后,你夜里可曾睡过安稳觉?”
“自是不曾睡得安稳,实则每夜皆是提心吊胆……”张贺深深叹气,他都快要被折磨疯了,每夜都会有遇害者。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林恒道:“夜里睡不好觉,自然是精神萎靡,公梅兄,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我这有一瓶药水,可祛除邪祟。”
他去后堂取来了僵尸药水,而郑安已经向张贺介绍了药水的神奇,当初他遭猫妖所伤,若非喝了林恒的药水,怕已经遭遇不测。
张贺接过药水,当即一饮而尽,跟着便五官皱成一团,好半晌才缓过气来,顿觉精神了不少。
“我感觉邪祟好像已经被祛除干净了!”他面色激动。
林恒开了天眼再看,却见张贺身上依旧缠绕着邪祟黑烟,僵尸药酒只是让他恢复了精神罢了,并未解决问题……
顿时皱起了眉头:“僵尸药酒神异非常,我亲自体验过,却不能祛除张公梅身上的邪祟,躲藏暗中的鬼物怕是非常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