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虎揶揄道:“听说你们玉衡派自诩是江南的卫道士,很是了不起,不屑参与这争抢宝物之事,想不到竟也来抢夺诸神图鉴,呵呵。”
他向众手下挥手示意,轻笑道:“走吧,这可是玉衡派水女侠的地盘,我们岂敢争抢水女侠看中的东西,惹得美人生气?若水女侠因此记恨于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太亏了,哈哈!”
邱虎这话说得轻佻至极,不堪入耳,铁叉帮的人轰然大笑。站在水银麟身后的青年道士立刻握住剑柄准备拔剑,水银麟握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节外生枝。
“铁叉上喂了毒,他们这般有恃无恐,恐怕他们已获九黎神教的秘法,好在他们对我们也有些忌惮。”水银麟轻声道,“我们不宜与他们在此时相争,暂且放他们去。”
那青年道士哼了一声,松开了剑柄。
铁叉帮的人走后,水银麟走到陆谦面前,对他拱手说道:“在下玉衡派水银麟,这是我的师弟惠知鱼,我们受敝派方行之所托寻找你的下落,并保护你的安全,想不到在此处遇到了你。陆小哥若不嫌弃,可否随我去二楼客房一叙?”
原来玉衡派也打算帮助自己,这可太好了。
陆谦感激不已:“多谢水女侠帮在下解围!水女侠若有什么想问我的就尽管问吧,在下定知无不言。”
“好。”
陆谦跟着水银麟来到了二楼的客房,玉衡派的那两位道长在客房里招待了他。
水银麟道:“事态紧急我就长话短说了,方师叔已告诉了我事情的经过,请你放心,玉衡派是李山水的朋友,也就是你的朋友。不过有些问题还请陆小哥如实回答,否则我们也难以帮你。”
陆谦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有诸神图鉴,那东西据说一直被封印在安家祭坛中,你是如何得到它的?”
“嗯……那是李先生给我的。”
陆谦不想告诉别人安氏祖孙的事,他这样说倒也不算说谎。
“当时也是他让你召唤出那个长着钢爪的少女?”
“嗯。”
“你看起来只是个普通人,不会法术,所以召唤出狼女的实际上是李山水,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陆谦有些含糊地嗯了一声。
听起来水银麟并不知道诸神图鉴的用法,否则这种问题她不会问。
“诸神图鉴现在哪里?你把它还给李先生了吗?”水银麟有些焦急地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把它还给李先生了?它现在不在你身上,对吗?”
陆谦心中一颤,他听出了水银麟的意思,她明显在暗示自己赶紧把图鉴推给李大哥。
陆谦沉默不语,脑中思绪转得飞快。
把图鉴推给李大哥的确可以让自己摆脱困境,但如果推给李大哥,会不会给正在醉翁庄园里养伤的桃花夫人带来危险?桃花夫人好意帮助自己,又有伤在身,自己如何能让她涉险。
想及此处,陆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诸神图鉴在我这里,水女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水银麟的眼神中带着失望。
“你可想好了,李山水是江湖上著名的幻术师,你若说他拿到了诸神图鉴没有人敢去招惹他,这是让你和你家人脱险的唯一办法!”
陆谦惊道:“事态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水银麟从怀中取出一张告示递给陆谦,叹道:“你自己看吧,这告示是炎帝祠逼迫明州知府贴的,现在明州城到处都是这个,炎帝祠的人一定要逼你把诸神图鉴交出来才肯罢休。”
“他们绑架了你的亲人至白云观,方师叔虽已前去协调,但似乎进展颇为不顺,炎帝祠死活不肯放你的亲人走。”水银麟又道。
陆谦仔细看了看那告示上的内容,心中又惊又怒。
这告示上有他的画像,说他用邪法残忍杀害了黎东甘,此等邪恶的手段堪比当年的炼尸门,黎东甘的仇他们定要向他讨还,还请城中百姓留意他的行踪,报信者有重赏。
陆谦这几日疲于奔波鲜少注意这些告示,炎帝祠果然如他之前所担心的那样恶人先告状,把自己诬成了邪派!
不过,狼女杀死黎东甘的手段的确有点……